突然,陈靖之眼神骤沉,动作强势地将她抱起扔向床榻,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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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筝站在停车场1m夹层的等候区,唇角带笑地看着兰漱的车稳稳停住,随后见她下车朝自己走来。
就在半小时前,兰漱本来已经开车离开了。卫筝只是给她发消息,短短几个字,“凌度又发高烧了”,她便立刻折返,决定跟他一起飞香港。
卫筝表情很贱,“又不是真放得下,整那死样。”
兰漱瞥他一眼,“我祝你这辈子不吃爱情的苦。不然今天你对我说的每句话,我肯定加倍给你。”
卫筝无所谓地耸耸肩,“博爱的人根本不存在这问题,爱情又不是这世界上非经历不可的东西。”他弯曲食指和中指,假模假样地比划着戳向自己的眼睛,“哥们儿这双慧眼,有更壮阔的河山。”
兰漱把肩上的包甩给他,“别装逼了,只有一个小时了。”
卫筝手忙脚乱地接住好大一只旅行包:“空的?!”
“等会儿买。”
“买什么?”
“衣服。”
“……”卫筝没太听懂,“机场买啊?”
兰漱没理他,上了电梯。
卫筝跟上去,“你不会想让我给你买单吧?你稍微有点边界感啊我跟你说,这是你老公的活。”
兰漱头也不回,“我也没让你给我老公当狗腿子啊。”
卫筝气炸了,“你这是侮辱我!”
“对啊。”
“……”
卫筝有点难受,但架不住兰漱不断走进奢侈品店,转了一圈花了一百多万。
她还会装蒜,试完看中了,就扭头可怜巴巴看向他。
他卫筝又爱面子,只能老老实实付款。
兰漱倒也不是全然不害臊。
每当卫筝在柜台前被迫刷卡时,她都会冲他露出温和可亲的笑容,“谢谢哥,我和我老公一定铭记你今天的付出。”
柜哥柜姐闻言,看向卫筝的眼神都变了,充满崇拜。
等两人站在爱马仕门口,卫筝急眼了,“我卡刷爆了!”
“你那是黑卡。”
卫筝破口大骂,“你真不要脸啊兰漱!我特么立马绝交!”
兰漱认真道:“你知道我这两天多忙吗?你非拉我去,我现在一秒钟产值百万,自然你来补。”
卫筝拎满大小包,手沉得抬不起来,想指她都手臂酸痛,“不是,那是我逼你吗?你可以不去啊!凭什么你俩谈恋爱,我放血啊!你别去了!傻逼我不当了!我都给你退了!”
兰漱刚扭头,还没展示火力,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我来。”
她一愣,忘记转身了。
倒是卫筝先破防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大傻逼!你就看着你媳妇欺负我啊!我又出钱又出力,你就跟那站着,插个裤兜,装尼玛的大尾巴狼!”
兰漱转过身。
明明才见过,她还是恍惚觉得隔了一段深时那么漫长。
凌度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迈步越过卫筝,走到兰漱身旁,牵起她的手走进身后的店门。
卫铮站在门外,看着凌度七七八八挑了一堆,直到店长捧出一个荔枝纹的款式,两人才收手出来。
他气愤地将手里大包小包塞给凌度,“你媳妇今天花的,你要乘二还给我。”
眼看时间不够了,凌度没跟他掰扯,一手提着战利品,一手拉着兰漱登机。
等落座安顿好,凌度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听说你让我求你,不求你就不去?那怎么一听我生病了,又折回来了?”
兰漱将新包放进防尘袋,递过去,“帮我放一下。”
凌度起身把包放好,重新坐下后,又顺势将脸贴过去,全身骨头像是没长硬似的,非得黏她身上。
兰漱瞟一眼两人紧挨的胳膊,“你不热吗?”
凌度伸手,轻松调整上方出风口的风向,“现在呢?”
“……”兰漱瞥他一眼,重新低头看向手机,“你昨天不是要跟我算账吗?”
“你昨天不是给我挂了吗?”
兰漱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