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筝惊慌地看着,“你干什么?”
凌度对服务员淡定开口:“澳龙来两只。”
“帝王蟹上一只。”兰漱平静地吃一口菜心,说。
事先说好请客的卫筝脸都绿了,“你俩特么……”
祥子又乐了。
看几个杂种说话真有意思。
*
市中心医院,肝胆科诊室。
凌度抬脚迈进门。
李望舒起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待看清来人,脸色微变。她放下笔,冷声开口:“如果你跟步漫女士的目的是一样的,我建议免开尊口,因为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任何答案。”
凌度恍若未闻,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一张李铛、马春庭、赵贤丰三人的合影放在桌上,“即便没有你爸手里那半份协议,这张照片依然可以给赵贤丰定罪。”
李望舒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那张照片。
转念间,又觉得这举动冲动,硬收回手,重新坐直,拿起笔,漫不经心地摁着弹簧键,“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说完,她眼中又流露几分疑惑,他确定这个男人跟步漫的眉眼有相似之处,“而且你哪头的?你不是跟布漫一起给赵贤丰办事的?”
凌度抬腕看表,起身,收回照片,放下一张名片,“我知道你一家现在水深火热,我建议,与其当困兽,不如交朋友。”
李望舒眯起眼,警惕地盯着他。
凌度不耽误她的看诊时间,“我能拿出跟你们手里那份协议同等效用的照片,就说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能理解吧?”
李望舒自然理解,却没答。
凌度也没想等她的回应,拉开诊室门,离去。
*
凌度走出医院,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兰漱一连串的报备。
她资助的女孩临时出了点小事,她就跟卫筝他们一道先回去了。
“我到机场了。”
“卫筝给祥子买经济舱,他俩打起来了,卫筝说两人不共戴天。”
“居然有人跟卫筝要微信,他又给祥子升舱了,他说祥子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俩真无聊,你能不能别跟他们做朋友了。”
“算了,他们给我拿行李,还给我买冰淇淋,那先别掰吧。”
“[照片](#)自拍。”
“准备登机了。”
“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有空就去。”
“没空挤一点空,也去。”
“想你。”
凌度面无表情地看完,走到自动售卖机前买了一杯咖啡。插上吸管抿了一口时,吸管差点戳到嘴角。
因为唇角太弯。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心情。
他老婆真可爱,还像当年上学时那样,毫无逻辑,也没道理,又出人意料。
好想为她在鸡巴入珠啊,只要不感染而死。
当然为她去死也行。
*
卫筝在第一排过道位置,他扭头问身后兰漱,“你还资助女孩。”
兰漱合上电脑,端起水杯喝一口,“你惊讶的点是?”
“你不要给我整劫富济贫那一套,我不信。”卫筝说:“凌度都比你有可能干这事。”
兰漱闭上眼。她没跟他解释,她只是刚好做了这样一件事而已。
卫筝也没刨根问底,“带我去?”
兰漱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去。”祥子说。
卫筝说:“我俩给你当左右护法,也省了你老公看你出一滴汗,就给我们俩脑袋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