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漱把建党博士发给她的消息给凌度看。
凌度眼前一黑,点开对方主页,五十六岁的年龄更叫他眉头一紧。
他摔了手机,攥住她,拽进卧室,像条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
兰漱拧起眉毛,很快适应了。
她很难在这时流眼泪,但她就是流泪了。
那眼泪被光折射,闪到凌度心里。
他一顿,停下来。
兰漱裤子被脱到只剩一条裤腿,上半身衣服也被拽掉了几颗扣子,双手被领带死死绑住,她好狼狈。
他窜出来一股后怕。
他的裤子早被他甩到一边,惨白大腿上是一开始时兰漱挣扎而划出的红痕。
原来她拒绝了,是他无视了。
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脖子和脸上的抓痕。
他很白,所以那些痕迹那么红。
原来她很激烈地拒绝过,是他像个疯子,没管她的死活。
兰漱穿上衣服,起来收拾东西。
她从衣服开始收。
凌度知道她是要走,但经历这件事,他无法挽留她,他没资格。
他可以把半推半就曲解成情趣,但兰漱明确拒绝了,他不能说她也很快乐满意。
兰漱装好行李箱,出来装直播工具,忙忙碌碌一个小时,她穿着那身潮湿的衣服,要重新走进暴雨。
凌度拉住她。
兰漱没回头。
凌度没说话。
兰漱等不了太久,外边雨大,她得早走。
凌度把门关上,堵住路。
兰漱转过身,“说好了好聚好散,你洒脱点。”
凌度心里被钻子钻空了。
她一个对生活条件那么在意的人,居然把这房子都让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
他吞咽空气,压住痛,“你待着,我走。”
凌度把她两个行李箱往后一拖,抓起外套,开门迈出去。
门关上,他靠在墙上,双手懊悔地捂脸。
他在干什么。
多么不愿意分开,这下也没立场再说了。
他被她甩了。
彻底地甩了。
*
兰漱站在门口,她知道凌度还没走,她没开门,也没把东西一一放回去收拾好。她只是看窗外的雨。
还好。
雨停了。
*
凌度和兰漱分手了,这事很快传遍圈子。
贺川打给凌度,想着把房子先借给他住。就算不论两人兄弟情谊,凌度也是帮了他老子大忙的人,他老子不会亏待他的。
谁知打不通。
祥子的消息这时插进来,“凌度找中信老杜内推,老杜没办下来,因为那天的面试都是陪跑,就为给一上海大小姐一点竞争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