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暴发户的声音。
我颤抖的按下了挂断键。
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三年来,就因为她一句,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要将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我便忍了三年。
这三年,我们甚至连拉手都很少。
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床头柜的最底下,发现了已经喝了半瓶的甲基炔诺酮。
这是她治疗痛经的药,从两年前开始,每次例假之后,都会服用一片。
以前的我,没有太在意,可是这次却鬼使神差的用手机查了一下。
手机上出现了五个字——长效避孕药。
“呵呵……”
我低声的笑着。
两年啊!
怪不得她闺蜜每个月都要闹分手。
怪不得她每次都会陪闺蜜,彻夜未归。
也苦了她了,用这种办法,隐瞒了我两年。
收拾完东西的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将我们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一遍。
冷静下来的我才明白,所谓的三年的相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而她,始终若即若离,甚至从未说过哪怕一次我爱你。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爱过我。
只是因为孤单,所以才找了我这么一个替代品。
就这么结束吧!
早晨七点。
我洗了把脸,背起包离开。
想了想,点开沁雪的微信: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成全你。”
“我们从加好友开始,那么也从拉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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