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露华立刻改口。
“郡主怎么回来了?何时回来的?”严之瑶问。
邵向晚看向她手里的红绸:“刚刚,你为何嫁给寒邃?”
这一问,叫屋内几人都哑了声。
最后还是露华反应过来拉了春容出去,贴心关上门。
严之瑶已经梳好妆坐在了床上,喜婆叮嘱过不准下来。
只是见到邵向晚,她还是起身过去:“郡主请坐。”
“我问你话呢,为何嫁给寒邃?你喜欢他?”
似有所觉,严之瑶看住她:“为什么不能嫁?”
“前南戎王破严家军,与他脱不开干系,我还查到他与荼兀那往来信件,只不过,光靠他一个小小的编修,做不到,他不过是别人的刀。”
邵向晚说话干脆利落,她指了指严之瑶:“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嫁。”
“他当真与我父兄的死有关?!”
“你知道?”邵向晚霍得顿步,片刻明白过来,她周了一眼屋内的喜字,“你故意的?!”
严之瑶没说话,却也觉出不对来,她抬头:“你……你嫁给荼兀那也是为了调查我父兄的死?”
几乎是同时。
严之瑶:“可我必须嫁。”
邵向晚:“现在就逃婚。”
沉默。
外头,敲锣打鼓的声音近前。
邵向晚伸手去扯她:“跟我走。”
“不行!”
“严之瑶,九泉之下,他看着最宠爱的妹妹嫁于仇人可会安眠!”
“郡主!”严之瑶也拉住她,想起她曾说过的话,“郡主,之瑶也有自己的打算。”
邵向晚僵了半息,她回头,看住那副与记忆中的人相似的眉眼。
“和亲前,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这句话?还叫你不要自作多情?”她问。
严之瑶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重新记住,你没有自作多情,我就是为你嫁的荼兀那,今生做不成你嫂嫂,但该护的,我定也会替他护住,”邵向晚道,“这样无谓的牺牲,一个人就够了。”
——“吉时到!请新娘!!”
接旨
邵向晚本要推向门的手指收住,她一背身,带着严之瑶往窗户去。
发现没拖动人,邵向晚几乎是一改往日的冷漠,有些焦躁地看过来:“走啊!”
严之瑶摇头:“我不能走。”
“你!”
刚要再说,外头喜娘叩门:“新娘子,吉时到啦!”
邵向晚不由分说,已经推开了后窗,扭头盯住房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