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眼,小心翼翼朝雪貂靠拢,雪貂似乎知晓二人意图,故意引着他们穿梭于林间雪地,逗引他们疾步追逐。
脚下雪地湿滑,小阮舒窈滑倒时,绊了沈毅之一下,二人跌进柔软雪堆。
阮舒窈粉妆玉砌的小脸瞬间染上红晕。
两人呼吸交织,沈毅之望着眼前泛起羞意的小脸,一颗心心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猛然揪紧,又轻轻放开。
那一年沈毅之十八,阮舒窈十四。
暗自生出的情愫如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缠绕着他,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努力抑制心中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
他记事起,阿娘怀中就已经抱着这个,说是河边捡来的小女娃了,不单是青梅竹马之情,她还是他护着长大的妹妹啊!
从她牙牙学语,抱在怀里,牵在掌心,夜寝一室,日行一处,垂髫逗乐,初葵惊慌,她信他敬他、爱他,他们早是情逾骨肉。
他做不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然而越是克制,那股情感就越是强烈。
就像现在,阮舒窈主动坐他腿上。
她离他很近,仰头时唇瓣堪堪擦过他滚动的喉结,唇齿间萦绕鲜果独有的香甜,让人忍不住想尝上一口。
“在想什么,这样出神?”她轻笑着,把玩男子充血泛红的耳垂。
持天子令放慢步子迁就她
残烛在青铜鹤灯里爆开灯花,沈毅之身躯猛然一震,快速捏住她轻触自己脖颈的手。
她穿得单薄,冰绡裙裾水波般漫过
玄色衣摆。
“夫君。”
她明知哥哥的脖颈轻易碰不得。
沈毅之结实手臂搂住她,眼底墨色翻涌如夜潮拍岸。
“你愿意让我……”
他声线沙哑得厉害,膝头自然分开阮舒窈裙摆,镶玉蹀躞带撞上她腰腹凝脂。
稍微走动她就受不住,沈毅之刚开始还会放慢步子迁就。
后面,一遍遍攫取,春宵不休。
记忆里,这是沈毅之第三次碰她,第一次深山避雨,他们还很青涩,第二次洞房花烛,沈毅之不敢贪心,这一次,他却是难以自控地,恨不得风风流流地死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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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
阮舒窈持天子令,执掌乾坤。
首要剥夺乐华长公主的封号,暂时收押天牢,降王思妍、惠子二人为粗使女婢,派到浣衣局当差。
奉天殿上,太傅请求告老还乡,然他挑唆公主称帝,再无全身而退之可能,遂撞柱而亡。
一道道圣旨下来,朝野哗然。
“如此下去,北国迟早要被这妖女翻了天。”朝会后,绯色官服的中年气冲冲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