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津水咽的太急,咳嗽声反倒遮掩了紊乱呼吸。
门外高大身影又多出几个,显然除了丫鬟,还有体格健壮的府兵。
“今夜府里入了飞贼,我让丫鬟进去,帮你把房间的灯点着?”
片刻。
房门“吱。”的从里面打开,阮舒窈面颊潮红,眼里还泛着水光,弱声道:“突然有些睡不着,兄长若不嫌姝妍笨拙,可否授我棋艺?”
虽然看上去不太像要学下棋,但她开口了,沈慕时也就依她。侧目投去一个眼神,丫鬟举着纱灯进了房间。
阮舒窈心热,睡不着却也难以认真下棋。
沈慕时鲜有耐心的陪着她,灯花散落,茶气氤氲。
亭台不远处守着值夜的府兵,看上去府里巡逻也有加强。
见她左顾右盼,沈慕时敲了敲棋子:“听初冉说,你也在学作画?”
沈初冉虽是武将之女,却文采斐然,题诗作画都是信手拈来,阮舒窈想要与她有更多的话题,作诗没天赋,但是作画,她觉得努力一下也能描出些样子来。
“只怕是,又要让兄长见笑。”她望着被杀得片甲不留的黑子,面色讪讪,硬着头皮打探道:“殿下他,是自由出入皇宫?”
沈慕时量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是。”
那一眼极其敏锐,阮舒窈不敢再试探更多,想着拖了兄长这么久,燕宁必然已出沈府,身体的不适感令她有些如坐针毡,只想早些回去洗个清爽,匆匆对沈慕时告退。
也不知怎的,耳朵又热又痒,脑海里循环燕宁抵住她时说的话。
“私下与我相见?”
“有多寻常?”
……
夜风轻澜,宽敞的永乐殿里,看不到一个人影,殿门虚掩着,月光镀上闪烁银白。
“嗯……啊哈哈哈。”
靡靡笑音愈发放肆,燕宁脚步一顿,望了眼轻纱薄幔里交缠的人影,眉头微皱,撇开眸光缓步往后退去。
“呃。”
“阿宁~”女子微微发颤的腔调从帐幔后传出,孱柔却夹杂着威势:“你站住。”
燕宁孤冷的立在原地,深邃眼瞳辨不出丝毫情愫。
片刻,颓畅哼吟声尽数歇去。
薄纱缓缓撩开,殿中央摆着一张曲线玲珑的美人榻,镶嵌宝石的靠背与青釉扶手浑然一体,缎面绣花栩栩如生。身形丰腴的侍女跪在榻旁,身子伏的很低,酥。胸袒露,春光无限。
榻上身着宽大道袍的女子坐姿豪迈,她头顶绾了个男式发髻,深吸一口气,道:“还以为,你不回。”
侍女拉拢薄衫,双腿紧闭着,伏低身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