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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今晚全鱼宴还好我是黄雀(第1页)

【他果然沉不住气。】一切都如瞿砚和所想,沉不住气追问薛宜现状的一定是薛权,稍稍抛饵咬钩的鱼儿一个接着一个,他只需继续做黄雀,至少……【至少在薛宜这个笨蛋认出我前,我没必要暴露,毕竟我们薛工是香饽饽。】想着,瞿砚和默默在心里掰了掰手指。【三个人外加一个强奸犯一个想乱伦的变态。】数完,瞿砚和又想到了瞿迦对自己说的话。‘你上啊二哥,除了年纪大,你哪里你不比元肃那个妈宝男、尤商豫这个阴暗男好,再说了,年纪大会疼人,你别自卑,上就完了,我肯定在我们薛宜面前帮你美言一百万句,求你了,不行你倒插门,总之你得把薛宜追到!’【我倒是想,可人家都认不出我,我能怎么办,年纪大再会疼人,人家又瞧不上。】瞿砚和挺无奈的,瞿迦整天指挥他挥锄头挖墙脚,他不是没做,奈何媚眼抛给瞎子看,情话说给聋子听,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薛宜就是铜墙铁壁女一位,若不是那事,瞿砚和觉得凭尤商豫也上不了位。【更何况,三十二年纪很大吗?我很老吗?】瞥了眼元肃,瞿砚和又回忆了下尤商豫和宴平章的年纪,稍一盘算,男人差点没绷住情绪,压了压嘴里干涩的苦意,瞿砚和心下讪讪。【的确不如这几位年轻……但,年纪大会疼人……】发现宴平章喜欢薛宜这件事,根本不用费心思,除非瞎子,否则不会有人看不出来,泰餐那场临时饭局吃得瞿砚和憋闷无比,同盛则这强奸犯做生意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还得眼睁睁看着一个接一个的蜜蜂围着薛宜转。一场饭局,作为上帝视角的他,看着明里暗里两位情敌一正宫,拿还有心思吃饭,尤其是盛则同薛宜那暗流涌动的装模做样,假装不认识,瞿砚和挺想出言讥讽对方一句‘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你大爷的大象啊,强奸犯。’但安润的项目可以推进到目前的进度,他不得不继续伪装体面人,哪怕开了上帝视角他也只得咽下这口恶气,为了薛宜也为了瞿砚平和大稷上上下下的员工。再忍忍不仅薛宜的仇能报瞿砚平的仕途也会一帆风顺,往后的日子再没人可以轻视、无视他们这帮人的苦难,仰人鼻息的日子到他这代就该结束,这也是盛则承诺给他们这帮蚂蚱的话。‘政商相护的世袭制,想必在座各位也过厌了,既然大家都聚在这儿了,想做什么不言而喻,既然上了桌,不如放开手,谁说这京州的格局就一定变不得。’因为这句话,瞿砚和选择了忍耐,忍耐盛则的人面兽心,把那场宴会的事烂在肚子里,薛宜不想让人知道不想让人替她出头,那他可以按下不表,但一时的忍耐并不代表他会无视对方作的恶。当年ktv那帮毒虫、政商施加在他、薛宜、无辜民众身上的烂账他清的很干净,所以盛则他未必做不到,安润的项目启动以来,盛则表现得谨慎又大胆,几乎密不透风,但也不是全然无错处可抓。【蛰伏不发,是为蓄势待时】发现薛宜和盛则事并非偶然,那场晚宴他也在场,整场酒局瞿砚和都表现的心不在焉,从薛宜着酒会礼服入场开始,他才打起精神,打起精神盯着薛宜周围那些油腻的秃顶老。可世上从无万无一失的事,薛宜出现在酒会是他看不懂的意外,看到扶着墙跌跌撞撞往外逃的薛宜,那是意外之外。时至今日,瞿砚和都没找到当时胆大包天在商会酒会下药的人。发现薛宜不对劲的一瞬,瞿砚和搁了杯子就准备冲过去,只是被盛则快了一步不说,身旁的瞿砚平更是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死死固定住了他,这时瞿砚和才知道自己掩饰心不在焉的举动有多拙劣,卡在嘴里的‘松开’被黑着一张脸出声的瞿砚平冷冷打断。‘小和!你要让所有人知道当时那个知情者是你吗,你要爸和瞿家再陷入危险里吗!’是了,瞿砚和不能和薛宜【冤大头相认】的原因之一是,出了事后,瞿爸自断一臂式的送了不少资源给滕家,滕家才答应将他摘得干干净净。当年卷宗里涉案的人员,有罪的无罪的不是死了就是销声匿迹,薛宜万幸有个薛家托底,至于像瞿家这样的做生意的,只需上头那些权势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瞿爸为了他这个冲动的儿子不得不低头,滕家出现的时机不算巧妙,瞿、滕两家为了南港的项目早就搭上了线,他一出事,原先在项目里占有利地位的瞿爸,腆着脸双手送上资源为他求了条生路。‘小和,同样的错别犯第二次,同样的人难道你还准备害第二次吗。’瞿砚平说完便松开了他的手。选择权移交到自己手上时,瞿砚平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迈不出步子,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年是不是也是害了薛宜的一员。如果他没有自作主张的将人送出包间,是不是薛宜就不会遇到危险,瞿爸、瞿砚平说会有人来接薛宜,是他的莽撞自作主张害了她。甚至瞿家后来的举步维艰都是因为他的冲动,他自以为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可以与那些权力阶层抗衡,自以为自己可以抓到对方偷吃的把柄才害了自己害了瞿家。头顶的射灯晃得他眼睛疼,下巴处点掉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不算浅的疤痕,射灯光线打在上面,隐隐泛着滚烫的热意,让他恍惚的想到了手术台上的光景。瞿爸抓着他点痣的时候扯着他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说‘没有这颗痣,你妈也能认出来你,你妈妈留给你的难道只有这颗痣吗!你到底是为了你妈还是谁,你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时至今日,瞿砚和依旧觉得扯淡,认出他的脸明明不在少数,点颗痣就能换脸了?真以为是古早剧回家的诱惑啊。可后来他才明白,瞿爸这么做是不想让薛宜找到他,不想他们相认,因为薛宜这个笨蛋真的只记得他下巴那颗痣,他欲盖弥彰的乔装打扮只骗到了慌不择路的薛宜小朋友,在场的除了她,那些人几乎都知道他叫‘瞿砚和’。结案后,薛宜依旧锲而不舍的在找他,大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架势。奈何不知道他的姓名和长相,得知薛宜在和警察描述他这个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时,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下巴上有颗红痣’时,瞿砚和笑得苦涩又无奈。无奈薛宜的执拗,无奈薛宜对他这个懦夫执拗,他根本不值得对方花心思,就算真死了也不关她的事,那么高道德标准何必,不过自我折磨,把他忘了不好吗。可警察不帮她找,她就自己画了肖像在外面发传单,瞿爸拿到传单时怎么能不慌,老人家一琢磨既然不能逼薛宜放弃,干脆就把自家儿子发配边疆避风头。【怎么办,我总不能拿红笔再画上去吧,笨死了啊,薛宜。】那是一个晴天,躲在面包车后的男人看着从路人手里要来薛宜画的肖像后又笑又哭看了很久,最后在纸上写了句‘没死,别找我。’找小朋友替他送给太阳底下晒得脸都快白了的薛宜后,上了瞿家安排在马路边的车,直接去了机场,一消失就是一年。直到得知瞿迦和薛宜成了朋友,那颗被强行压抑才平静下来的心终于再次在他的胸膛里鼓动起了难以记录的频率。可酒会那晚他却因为自己的犹豫放走了薛宜,害了薛宜,如果他不管不顾的追上去,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之后的样子。那时的瞿砚和以为盛则只是在践行‘元肃好哥哥’的职责,一定会将人送回家,结果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在车里蹲了一整夜,看着盛则和薛宜相继离开酒店后,巨大的悔意席卷了他整个人。【狗屁好哥哥,畜生。】心里骂完,瞿砚和依旧觉得不消气,气当时自己的犹豫,也气自己此刻的委屈求全,更气自己只能靠布局扳盛则,甚至还有可能扳不倒,同盛则上了一条船,瞿砚和才真正明白众人说盛则‘多智近妖’不是夸张的奉承。盛则查他不止一次,泰餐饭局结束,盛则几乎是明牌的又翻腾了遍他的关系网,万幸他不是当年那个无力的自己,虽然废了些功夫,但对方也没查出来自己和薛宜除了‘朋友哥哥’以外的关联,当年的旧账他不掀,谁也别想翻。【一个一个来,我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么多年我都忍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薛权问完,整个机舱便陷入了冗长的沉默里,从登机到现在,元肃本就没心思搭理两个拖油瓶,更别说那晚还在薛宜家楼下同薛权呛了一回,哪怕对方在问的是,事关薛宜的大事,元肃也不想搭理。【呵,在滕蔚的温柔乡里时有想到珠珠吗。】薛宜出事时,元肃第一时间就打给了薛权,收到薛宜的求救短信男人原本也想告诉薛权,让对方心里有个数,至少这信息可以去宽慰爱女如命的薛家二老,但一想到薛权打不通的电话想到娱乐新闻里播报的桃色花边,元肃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另一说便是这种未成定数的事如果贸贸然让薛家二老知道,未必是好事,据他所知乐教授有心肌炎。元肃的无视在薛权意料之中,但他并不在意,揉了揉发胀的双眼,男人又道:“你要固青军用机场而不是潼阳军用机场,但薛宜不在固青,她去的是溧安,既然你停固青,那说明她的消息出现在固青周围,她怎么会走到固青,这不对,除非你想自己进山。”薛权一出声,气氛早就降至冰点的机舱体感至少又低了十度,瞿砚和打定主意作壁上观,自然不会掺和薛元二人的事,更遑论他面上的理由是‘第一时间亲临现场派物资的优秀企业家’。【狗咬狗。】“所以,你有薛宜的信息,她在山里是吗。”说到‘山’字时,薛权声音里的抖意明显,毕竟固青的山洪已经爆了三条热搜,男人根本不敢想薛宜的消息来源是是山里,那她还有没有命活。【没事的,薛宜没事。】虽说坐山观‘狗’斗是瞿砚和的打算,但他不能否认的是他其实急得恨不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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