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街道上,街道略显冷清。
百姓不像往昔,在街道上肆意行走。
摊主也不摆着摊,这时这街道十分的冷清。
这一切的原因也是因为战争的开始。
战争使百姓害怕,不敢外出。
沈弘白第一次前往他的好友李叶秋的家中,一直跟随其走,走到一破落小巷之中,小巷深处便就是李叶秋的家。
李叶秋没有开锁,只是轻轻推开大门。
大门打开,二人走入其中。
“你这不配把锁,难道不怕有人光顾吗?”沈弘白,看着门如此轻松的打开,不禁提议道。
“就我这小破家。
谁来光顾谁傻呀!
遇到我那可是有去无回,说不定还得留下一些钱的,来我这里纯是血本无归,”李叶秋笑着回应,将大门关上。
沈弘白看着这座小院子,这院子没有人打理,早已野草横生,这个院子的右上角,有一棵树。
好像是一棵枣树,早熟的树枝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在上面,李叶秋面上带着笑,走到树底。
拽起那个绳子,将上面的被绳子绑住的东西拽到下面,李叶秋稍微用力,一只鸟被其拽下来。
其腿部还被绑着,李叶秋伸手擒住鸟。
沈弘白看着那只鸟顿觉不一般,好像是信鸽,洁白的羽毛,更主要的是他的腿上好像有一突起,虽与他的脚颜色相同,可是如果细看仍然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沈弘白走到李叶秋身旁,“叶秋,这好像有些不对。
这只鸟好像是信鸽。
你看他的腿部好像绑着东西。”
李叶秋听后有些诧异道:“什么东西啊?他拎起鸽子。
看着他腿部没有发现任何书信。
这哪有书信呐,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鸟吗?”
“我先拿一下鸟,看一下他腿部是否有没有?”李叶秋听后把鸟递出沈弘白接下,沈弘白提着鸟看着他的腿部找到这只信鸽腿部凸起的地方。
拿手一拽一隐藏的信条。
被其抽出,李叶秋见此猛然惊讶,“还真让你说对了,这真是一只信鸽。
可是这信鸽,这书信,这究竟是何人能做到如此隐藏?”
“定是需要长久的学艺才能学会。
这么会隐藏,看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信息,”沈弘白话落,看向手中的信条,信上的内容只有短短几句话。
明日辰时,夹攻红尘城。
沈弘白见此紧皱眉头。
李叶秋看着信中的字,顿时明白了,这是敌方的信鸽,明日辰时,红尘城可能会遭遇危机。
李叶秋心中有些害怕,他抬起头来看向沈弘白,“弘白,这信鸽是大萧国养的,他们想攻击红尘城。
咱们该怎么办呢?
这件大事该怎么办?”李叶秋有些许的慌张。
沈弘白则是沉思思考,刚才接住鸽子之时,自己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难道这代表自己可能要参与这个事情吗?
阻止战争,防止敌国攻陷红尘城。
看来这也是福地历练的一部分。
接下来我也需要参与这场战争了。
“该怎么办呢?”李叶秋见其一直未回,更加慌张,他的内心已经产生了后怕,如果红尘城被攻破,大军一路北上,自己如果吃了这信鸽会不会被他们杀死?
沈弘白叹息一声道:“此信让你我二人知道。
咱们二人不能隐藏,咱们去上报城主。
对了,我听说今天朝廷派来的大员已经入驻城主府。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战争,对咱们就去城主府。
禀告这件事情。”
“兄弟,这件事情会不会为咱们二人引来杀身之祸?”李叶秋虽然想参军,保家卫国而亡。
可并不想这么早就死去。
“咱们不说等南方大军逐渐北上,到时候都得死。
现在可以防御敌方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