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霍星辰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
她必须立刻见到徐砚清,必须跟她解释清楚!
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解释的说辞,但都觉得苍白无力。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或许,有些“解释”,在别的事情之后解释会更顺畅些。
想到徐砚清平时在床上那些强势又温柔的动作,霍星辰脸颊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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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长。
回到家,霍星辰发现徐砚清还没回来,她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飞快地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得香喷喷,用了徐砚清最喜欢的那款沐浴露。
然后,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压箱底的宝贝。
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吊带睡裙。
这是之前前室友怂恿她买的,说让她把前年冰山搞得欲罢不能,但她一直没好意思穿。
说起来,应该是没机会用上,她就平平常常的都已经要被折腾坏了,别说这若隐若现的睡衣了。
看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自己,霍星辰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深吸一口气,外面披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袍,勉强遮住里面的“风光”。
接着,她特意将卧室的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营造出暧昧朦胧的氛围。
做完这一切,她心跳如擂鼓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假装已经睡着,实则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霍星辰紧张得手心冒汗,既期待又害怕徐砚清回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声音。
霍星辰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熟睡,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徐砚清推门进屋,脱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拖鞋。她似乎先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暖融的灯光下,霍星辰“安静”地睡在床上,丝质睡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细细肩带,以及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
她脸颊绯红,长睫轻颤,那副欲盖弥彰的“睡颜”,在朦胧光线下,散发着无声却强烈的邀请。
徐砚清的脚步在卧室门口顿住,眼眸深邃下去,如同暗流涌动的深海。
她怎么会看不出这小家伙是在装睡?
又怎么会看不出这精心布置的灯光和这身……惹火的穿着,意味着什么?
下午母亲那些气急败坏的话语还在耳边,但此刻,看着床上这个用笨拙又直白的方式,试图“安抚”她、向她证明什么的霍星辰,徐砚清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因母亲而产生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霍星辰感觉到床垫另一边凹陷下去,熟悉的清冷气息混合着一丝室外的微凉,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