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辰瞬间明白了。
这人在吃醋。
因为夏鸥。
而且吃得……相当厉害。
她忍不住想笑,却又被新一轮的冲击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攀附着徐砚清。
这一夜,格外漫长。
结束时,霍星辰感觉自己像条被浪涛拍上岸的鱼,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徐砚清却依旧精神很好,甚至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扶着她喝下。
看着徐砚清在月光下恢复清冷的侧脸,霍星辰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哑着嗓子控诉:
“徐砚清……你下次吃醋……能不能换种方式……会死人的……”
徐砚清动作一顿,垂眸看着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被她掩饰过去。
她将水杯放回床头柜,躺下,将霍星辰捞进怀里,扯过被子盖好。
“睡觉。”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她。
霍星辰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累得眼皮打架,临睡前,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吧。
虽然方式有点“残暴”。
但被人在乎的感觉……还不赖。
只是,她得想办法,让家里这座醋坛子……稍微平静一点才行。
不然,她的腰可能真的要不保了。
也想当攻
品牌部为欢迎霍星辰正式加入的晚宴,到底还是提上了日程。
地点定在了一家氛围轻松、菜品地道的创意菜餐厅,包下了一个半开放的大包厢。
消息传到霍星辰这里时,她正和徐砚清在书房各忙各的。
徐砚清处理文件,她则在平板电脑上勾勒新项目的视觉草图。
“周五晚上,部门给我办欢迎宴,那个……夏鸥也会去。”霍星辰抬起头,语气尽量自然地向书桌后的“领导”报备。
毕竟,前晚那场因夏鸥而起的、过于激烈的“沟通”还让她心有余悸。
徐砚清从文件中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只是淡淡地问:“地点?时间?”
霍星辰老老实实报了餐厅名字和时间。
徐砚清点了点头,视线重新落回文件上,语气是一贯的平淡:“嗯。去吧。别喝酒,结束给我信息。”
没有反对,没有多余的询问,甚至没有提及夏鸥也会在场。
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而让霍星辰心里更没底了。
她蹭过去,趴在书桌边沿,歪着头看徐砚清:“你真让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