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阴影中,一个人影靠在墙上,抽着烟。
&esp;&esp;风暴女。
&esp;&esp;“精彩的表演。”风暴吐出一口烟圈,“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esp;&esp;戴安娜的手移向真言套索。“什么错误?”
&esp;&esp;“你低估了祖国人的偏执。”
&esp;&esp;风暴女走近,街灯照亮她年轻面具下的古老眼睛,“他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神秘的出现。明天去零点实验室?那是测试的第二部分。”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意思是他会测试你对源头的反应。”
&esp;&esp;风暴女的笑容扭曲,“源头不是普通的外星物质,它很危险,戴安娜。它是活着的,有意识的,渴望的。它会试探你,诱惑你,如果它喜欢你…它会想成为你的一部分。”
&esp;&esp;戴安娜感到一阵寒意。
&esp;&esp;“你接触过源头?”
&esp;&esp;“所有早期的化合物受体都接触过。”
&esp;&esp;风暴承认了。
&esp;&esp;“那是四十年代的事了。沃特公司从南极冰层中挖出了它——一艘坠毁的外星飞船,船上有一种银色液体,具有难以想象的特性。他们称之为‘源头’,因为所有化合物都源自它。”
&esp;&esp;“而你接受了它。”
&esp;&esp;“我们都接受了。”
&esp;&esp;风暴女的眼神变得遥远,“但它对我特别感兴趣。也许是因为我当时的意识形态,我的纯粹种族观念。它喜欢那种确定性,那种极端。它给了我力量,但也给了我漫长的生命,看着我的理想世界从未实现。”
&esp;&esp;这个纳粹活到了二十一世纪,见证了自己信念的彻底失败。
&esp;&esp;戴安娜感到一丝可悲。
&esp;&esp;“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esp;&esp;“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为了权力或名声来这里。”
&esp;&esp;风暴女扔下烟蒂,用靴子碾灭。
&esp;&esp;“你有真正的目的,真正的信念。小心点,戴安娜。祖国人已经被源头腐蚀了——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他认为自己是神,因为源头告诉他他是。”
&esp;&esp;“源头会说话?”
&esp;&esp;“以某种方式。”风暴女转身离开,消失在阴影中。
&esp;&esp;“明天你就会知道了。祝你好运,你可能需要它。”
&esp;&esp;戴安娜独自站在街头,夜风吹拂,带着远处火灾的烟味。
&esp;&esp;风暴女的警告在她心中回响。
&esp;&esp;源头是活着的,有意识的,会腐蚀接触者?
&esp;&esp;她想起了黛安娜的剑,那把来自战神阿瑞斯的武器,也会腐蚀使用者。
&esp;&esp;也许在这个宇宙,源头扮演了类似的角色——一种诱惑的力量,承诺强大,索取灵魂。
&esp;&esp;手机再次震动。
&esp;&esp;这次是黛安娜。
&esp;&esp;“计划成功了吗?”
&esp;&esp;“表面上是。”戴安娜回答了黛安娜,告诉了她风暴女的警告。
&esp;&esp;“活着的源头。”
&esp;&esp;黛安娜若有所思,“在我的世界,我们有类似的东西——天启星科技,反生命方程式。能腐蚀意志,重塑现实。如果源头是类似的东西……”
&esp;&esp;“那么沃特公司的超人类不仅仅是科学实验的产物。”
&esp;&esp;戴安娜接话,“他们是某种更古老、更黑暗力量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