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说了你别走这么快,我还背着东西呢。”拂行衣他喘着粗气。
&esp;&esp;“那你就累死好喽。”青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esp;&esp;“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生气啦?”拂行衣敏锐的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不对。之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火气这么大。
&esp;&esp;青萝走得越来越快,“我没有!”
&esp;&esp;“你就是有,别不承认!”拂行衣一路小跑起来,抓住了她挥得起飞的小臂。
&esp;&esp;一把把她扯进了怀中。
&esp;&esp;“你给我消停一点,到底怎么了?如果是我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你还没有原谅我,是吗?我可以做点什么,你才不会这么生气……”拂行衣说到最后,语气都变得虚弱起来。
&esp;&esp;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撞入了之前的回忆。青萝被他压在身下……别想了,别想了,他赶紧把这些杂乱的思绪甩了出去。
&esp;&esp;“要是你想看的话,我也会给你看的,你不要不理我嘛……”
&esp;&esp;“看什么?”青萝扭头看向他,脸上泛起了一抹疑惑。
&esp;&esp;拂行衣瞪了她一眼。
&esp;&esp;她之前的都听懂了,只是最后一句话,青萝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这和上面一大段话有干系吗?你瞪我干嘛呀?我是真没有听懂呀。”
&esp;&esp;拂行衣拉住了她的手,“给你摸摸看。”青萝被他的手按着动弹不了,径直地伸向了他的腹部。
&esp;&esp;“!”
&esp;&esp;青萝震惊的都忘记要挣扎反抗了。
&esp;&esp;她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但是好像拂行衣误会了她的意思吧。
&esp;&esp;不过还挺好摸的。青萝戳了戳结实的筋肉,比刚来的那几天壮实了不少,这一定是辛勤劳作的结果。之前的更软一点,捏起来……一言难尽。
&esp;&esp;对她来说没有欲望。
&esp;&esp;青萝突然就想将这衣裳剥掉,拉起来看看底下有着怎样的风采。她甩了甩脑袋里胡乱的想法,这不可以呀!不就摸了一下吗?怎么生出了这么色鬼的心思。
&esp;&esp;她不是这个意思呀。
&esp;&esp;拂行衣看着面前的女孩嘴角抿成一条线,脸上的心思千转百转,变化多端。
&esp;&esp;“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不许胡思乱想!”
&esp;&esp;“我没想啊……”青萝抠了抠脸。
&esp;&esp;打闹吵架了!分床而睡!
&esp;&esp;回到了山上,天都变黑了。
&esp;&esp;青萝收拾着院子里乱拉屎的鸡,而拂行衣在屋内泡药澡。
&esp;&esp;从朦胧的窗子里能够透出他的身影,青萝还真的有些冲动,想要掀起窗户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筋肉。
&esp;&esp;可只是想想,她不会去做……
&esp;&esp;她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她仿佛看见男人白皙的背在氤氲的水雾中若隐若现,水流顺着蜿蜒而下——摩擦皮肤的粗糙声响——拂行衣下颌紧绷,他传来了轻微的喘息声,慵懒而悠长。
&esp;&esp;青萝老脸一红,她还真在这里听起了墙角。
&esp;&esp;他应该快出来了。
&esp;&esp;她心跳莫名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还是赶紧离开吧,把这些杂乱的幻想丢了出去。
&esp;&esp;青萝继续拿着扫帚,扫着地上的鸡屎。
&esp;&esp;扫着扫着心又平静下来。
&esp;&esp;这些鸡是真的不够听话呀,居然从围栏里面跳了出来,害得她和拂行衣抓抓了好久,然后地上还多了一些鸡屎。
&esp;&esp;她扫得差不多了,转身就去到了大黄的窝。
&esp;&esp;大黄还没有睡。
&esp;&esp;他匍匐在青萝身边,扯着她的裤脚。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破了口的碗,碗里放着,回来的时候丢的肉骨头,他完全没动一口。
&esp;&esp;“汪汪!”他的狗尾巴晃得飞起。
&esp;&esp;“你没有胃口吗?怎么给你带的回来的肉骨头也不动一下,白费了我给你花的心思。”青萝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杂乱毛发,她最喜欢摸他的毛了。
&esp;&esp;“汪汪。”
&esp;&esp;“你应该要洗个澡了,你瞧你这毛都打结了,到时候生了跳蚤,我可不要你了——”青萝嫌弃地撇撇嘴,可手还依旧放在他的头顶上抚摸。
&esp;&esp;大黄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还在吐着舌头,喘着粗气,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璀璨得像黑玛瑙。他其实长得挺凶的,脸上还有一道缝合的刀疤,要是来了陌生人,他也会汪汪嚎叫几声。
&esp;&esp;“真是的,我怎么跟你说起话来了,别人对牛弹琴,我对狗说话……你快点吃吧,我还要去喂别的畜生,你们真是一天天不让我省心呀。”青萝捂着脑袋,怀疑自己被人传得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