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媛轻颤着缓缓开口:“是我之前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我确实喜欢谭博凡。”
谭博凡听到这个话,不可思议的转头。
这是他在梦里都不曾听到的话。
如今,却是阴阳两隔了。
谭博凡缓缓地摇了摇头,皱眉苦笑着:“不重要了,沈沁媛,这句话已经不重要了……”
他如今只是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罢了。
风轻轻的吹着,就像把他所有的感情带向的远方一样。
沈父沈母神情复杂地交换了眼神,都是摇头叹息。
沈父红着眼眶拍了拍沈母的手起身离开:“罢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我们去看看博凡……”
沈沁媛沉默不语,一直看向他们离去的背影。
……
往后几日,沈沁媛亲力亲为操办着他的葬礼。
源源不断前来的各路军官、军属、名流来吊唁。
宾客之多,络绎不绝。
谭博凡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葬礼,撑着下巴数着那些人。
有些是沈沁媛的下属,战友,领导。
还要爸爸昔日的战友,自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退役后仍旧远道而来。
还有爸爸的副官陆择,一直跪在他的灵前。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
只剩下沈沁媛一个人。
直到门口出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博凡,我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