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瑛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高警官,现在应该称为高局长了。
他说,“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放弃追踪这个犯罪集团,但他们隐藏太深,一直没找到人,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可以再次启动这个案子。”
高局长一开始就知道江瑛是异世界的人,对她
的能力很放心,“你打算怎么做?”
“我先把他们引出来,你们来配合我,争取这次把他们一网打尽。”
“好,怎么引?”
江瑛说,“很好办,我再次在梁家屯出现,就会有人报告给他们,现在梁家屯肯定有他们的眼睛。”
过了两天,梁家屯村口出现了一个人,拎着手提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梁家屯的景象,边看边走进了村子。
“这是谁啊?”在外面晒太阳的老人们纷纷议论,“不认识。”
离开了17年,江瑛的形象变化很大,剪了短发,皮肤变白了,穿着比以前好很多,背挺得直直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没人认出她来,迎面走过来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边走边说,“爸爸,我要买一把玩具枪。”
“没钱!”男人边走边骂,“天天就知道买买买,我难道是印钱的?”
三个人擦身而过,江瑛根本没注意他们,男人却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江瑛的背影,迟疑的叫她,“吕阿花?”
这个名字自从被杨秀娜叫出来以后,就不断的被提起,生活的旧账也被翻了出来。
江瑛回头,看着这个男人,从他爆肥又秃头的脑袋上,认出了他,“梁德彪?”
“是我,”梁德彪不知该如何反应,是暴怒还是应该叙旧?
当年他母亲鲁秀凤说是吕阿花撺掇着张荷花带走了梁松年,但他不那么认为,他和吕阿花是协议分手,梁松年也被他赶出家门,当时心里有怒火,但这些年也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现在他又结婚生子,早已忘掉了吕阿花,也早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
叙旧也谈不上,他问道,“你回来了?松年呢?他在哪儿?”
江瑛看看四周,一堆眼睛从犄角旮旯里探出来,想要听他们在说什么,“松年没回来。”
她又低声对梁德彪说,“这些年,你听说过我的那些事吧?”
梁德彪愣了愣,“听说了一点儿。”
“那就好,我这次回来,会有人跟我寻仇,我和对方,不死不休,你如果识趣,就当不认识我,对你对我都好。要是上赶着认亲,可能会没命。”
说完,江瑛走了,扔下梁德彪走了。
儿子梁松涛看爸爸愣在那里,“爸爸,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