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没什么人住,但东西们还在,高局长给我打电话以后,我找人收拾了收拾,给你置办了些东西,你看行不行。”
江瑛转了转,房子有点儿旧,但还能住人,床上的床单和堂屋的锅碗瓢盆都是新的,江瑛感谢了村长。
梁腾飞问道,“吕阿花,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对了村长,这个房子最近一段时间估计会比较危险,麻烦你跟村民们说,让他们不要过来这附近。”
“好的,好的。”看没什么事,梁腾飞赶快走了,看来他也怕被牵连进去。
这个房子就在盛和制衣厂旁边,远离村落,后面就是几座大山,周围黑漆漆的,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也没什么人知道,就是声嘶力竭的喊,也没什么人能听见。
江瑛布置了一番,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就没必要讲什么君子道义了,那些人冲着她来的,肯定会用尽各种方法收拾她。
既然如此,她还讲究什么开战规则,自打她进入梁家屯开始,他们就已经开战了。
江瑛从009那里买了一堆的设备和药粉,挂到了前门后墙,保证进入这个院子的人,走不了两步,就能趴下。
就这么过了两天,没有动静,别说人了,连个苍蝇都没有。
正当江瑛感觉到奇怪的时候,这天晚上,外面有人叫他,“吕阿花,吕阿花,出来!”
江瑛走出去,“谁?”
“吕阿花,出来!”
江瑛抱起胳膊,“你是谁?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有胆子你进来!”
当年那些人已经从入狱的人中打听到了江瑛的手段,现在他们对江瑛避之不及,怕她有诈,一直叫喊着让江瑛出去。
江瑛就是不动,对方不再喊,过了一会
儿,响起来一个声音,“阿花,你出来吧,我被他们给抓住了!”
原来是梁德彪,大半夜的一伙人闯入他家,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还拿一把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喊。
“阿花,出来吧,他们要把我打死了!”
江瑛叹一口气,有时候感觉当坏人还挺好的,不用顾忌任何人,不用顾忌任何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好人就不行,时时刻刻得想着不要伤害无辜。
“把梁德彪放了,我就出去,要是伤害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出去!我走了,让你们再也找不到我,你们再等一个17年!27年!
也不要拿别的人来威胁我,我管那些人去死,你们不是想找我吗?有种的就不要用无辜的人做挡箭牌,和我面对面干一次!”
那头显然也没拿梁德彪当回事,“啪”一下,把他扔到地上,“滚蛋!”
江瑛等了好一会儿,外面没动静了,她背起早已经装好的设备包,窜上后墙,下面没人,她轻盈的跳下去,“来盛和制衣厂,我和你们不见不散!”
说完,她一溜烟儿跑进了漆黑一片,杂草丛生的盛和制衣厂,在17年后,它终于又迎来了当初毁灭它的人。
外面的人看着付老板,也就是付成栋,“老板,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