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貌似被戴了绿帽子,这个事实让梁德彪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我要打死她!”
“哎哎哎,别,别去,”鲁秀凤拦住她,“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再等等看。”
晚上,张荷花依偎在梁德彪怀里,“德彪,要是我怀孕了,咱俩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松年这孩子虽然跟你长得不像,但我也不能亏待他。但我还是想养自己的孩子,不
想养别人的孩子。”
一句养别人的孩子,像是一个刺深深的扎进梁德彪的心里。
他越看梁松年越像别人家的孩子,头发长得像邻居梁超,记得当初自己打吕阿花时,梁超还给她说过好话,莫非他俩好过?
这眼睛看人的方式像前头院里的石天峰,当初去制衣厂工作,还是石天峰上他家来告诉他们的,莫非他和吕阿花好过?
半夜的时候,又听到梁松年哇哇大哭,原来他尿床了,不耐烦的鲁秀凤一看被褥全尿了个湿透,一巴掌打上去,
“你个小野种,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崽子,看把我家的被子全给尿了!滚起来站着!”
鲁秀凤没有发现,她现在骂梁松年的方式和当初骂吕阿花一样,梁松年惊呆了,奶奶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他,他又惊又怕,大半夜的哇哇大哭起来。
把另一个屋里的张荷花和梁德彪吵醒了,张荷花感觉机会不错,再加一把火,“这个孩子,真不像咱们梁家的孩子,大半夜的闹腾什么呢!”
反正只要不如意,就说梁松年不像梁家的孩子,缺乏睡眠的焦躁搞的梁德彪分外愤怒,他走到梁松年面前,一巴掌扇过去,差点把耳膜给扇破了,嘴角马上流下血来。
鲁秀凤吓住了,“德彪,别打了,孩子还小,打坏了怎么办?”
“打坏了就扔了,反正不是我的儿子,我跟荷花再生一个自己的儿子!”
鲁秀凤抱住梁松年,让梁德彪赶紧出去了。
第二天,梁松年来找江瑛,隔着门喊了半天,江瑛也没给他开门,梁松年只得无奈的回去。
知道他去找吕阿花了,鲁秀凤和梁德彪心里不痛快,养了他这么大,一有事还是去找他妈妈,张荷花在旁边说,“真是养不熟啊,还是生个自己的好。”
这句话又触动了梁德彪的小心脏,他狠揍了梁松年一顿,眼神看上去也像看仇人一样。张荷花看他那个样子,都觉得吓人。
鲁秀凤心里有一丝不忍,毕竟是养了几年的孩子,虽然说可能不是他们梁家的孩子,但毕竟有感情,不能再让他呆在这里了,再继续待着,早晚被梁德彪打死。
晚上趁梁松年睡着了,她跟梁德彪说,“彪子,要不让松年走吧,找他妈去,不是咱的孩子咱不养,他在这里,你总是打他,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梁德彪有些犹豫,真要送走,他觉得吃亏,想找吕阿花要点钱。
鲁秀凤一听这个连连摇头,腿肚子上的肉刚长好,再去,还得再掉一块,不行不行,不能再去了。
梁德彪戾气顿生,“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给她,我可不愿意!”
鲁秀凤劝他,“别人的儿子,你留着干什么,平白让自己生气,等他走了,你跟荷花好好过日子,生他十个八个的,都是你的。”
张荷花听了这话,也说,“德彪,咱的钱得留着给咱儿子花,给别人花我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