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这会儿其实人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但因为神经一直绷着,反而盖住了这种不舒服。
听到纪池年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房间,回去后,看到了纪池年给她当睡衣穿的那件衬衫。
那件衬衫挺贵的,桑晚当然不可能私自去处理。
她在原地站了会儿,弯腰把衬衫拿了起来,转身出了门。
她出门的时候,纪池年站在吧台那边,正在喝水。
房间里就客厅开了一盏灯,吧台那儿显得有些昏暗,衬得纪池年的身形更加高大挺拔。
像是能将人笼罩。
桑晚提着衣服袋子的手指紧了紧,在离纪池年不远的地方站定了,应该是很怕他,所以没敢靠他太近。
纪池年站在那儿,朝着她看过来。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目光显得平静,却骇人的沉。
桑晚喉咙有些干哑,又很紧张,她把手里的衣服递给纪池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你的衣服。”
纪池年的目光落在她提着的衣服上,沉默片刻,把衣服接了过来。
接过衣服的时候,桑晚生怕和纪池年有肢体接触。
她很害怕和纪池年肌肤相触的那种感觉,像是能将人的呼吸都给剥夺一样。
纪池年察觉到了,但没说话。
桑晚于是道:“xs,那我先去睡觉了。”
纪池年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
桑晚就转身回了房间,但是回到房间后,她晚没怎么睡着。
脑袋昏昏沉沉,很累,精神却又很亢奋。
中途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起床上了一次洗手间。
她房间里没有单独的洗手间,要去外面上。
她去外面的时候,纪池年仰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黑暗里能看到一点轮廓,但就是这么一点轮廓,晚像是能侵入人的心弦。
桑晚想了想,给他盖了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