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陶稚没有害怕。
大概是因为坐姿的原因,加上用手指让他分了神,忽略了熟悉又恐怖的东西。
傅司珩原本是想试试的。
比如一半,又或者是一点也可以。
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地直接坐到底。
陶稚愣住的同时,他也愣住了。
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感觉涌了上来,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谁特么进去了还能忍住再拔出来?
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能有好几分钟不动,让陶稚适应,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自制力了。
他当时也没有考虑太多。
傅司珩:“我不知道你想要奖学金,不想缺课。”
当时觉得就算今天做了也没有关系,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逃一节课,下午把他送回学校也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哪个大学生并不逃课?
“现在知道了。”傅司珩蹭着陶稚的额角:“原谅我吧,宝宝。”
咦。
话题转变得好快。
刚刚还在逗他,这忽然间开始认错。
陶稚疑惑地抬起脸。
然后脸颊就被亲了一下。
他侧坐傅司珩的腿上,抬脸时很自然地被亲到了。
亲完脸颊又被亲了下嘴,陶稚茫然地看着傅司珩。
“好吧,原谅你了。”善良的大学生不计前嫌。
顺便问道:“那你要现在送我去学校吗?”
“现在?”傅司珩问。
“嗯嗯嗯。”陶稚点头。
因为担心继续住在傅司珩的家里,万一晚上又……
傅司珩的精力很恐怖的,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前一晚弄到很晚,结果第二天早上又……陶稚深有体会,他可不想耽误明天早上的课。
“行。”傅司珩现在是戴罪之身,现在陶稚跟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去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傅司珩担心一个小时的车程陶稚坐得不舒服,下楼之前还特意带了条毯子垫在陶稚的身下。
好在晚上不堵车,傅司珩开快点,提前十五分钟到了目的地。
学校附近基本都是便携酒店,陶稚本来想定个大床房就可以了,但傅司珩给他开了个套间,然后跟他一起住了进去。
陶稚:“?”
陶稚迟疑地看向傅司珩:“你也要住在这里吗?”
“当然了。”傅司珩回答得十分自然坦荡,仿佛这本该如此。
说话的时候,他脱下西装外套,掀开被子:“十一点了,还不睡吗?”
陶稚:“……”
不懂。
但是,陶稚权衡了一下。
他现在住在学校外面,就算傅司珩晚上……还想再来一次,时间应该也是来得及的。
毕竟隔得近嘛,九点起床都没问题。
权衡结束,陶稚犹犹豫豫地换上睡衣上床了。
他们都是在家里洗漱了过来的,隔了一个小时,陶稚爬上床时,身上依旧有淡淡的蜜桃香。
傅司珩将他搂在怀里。
虽然只有三次确实不够,但傅司珩却没有陶稚想得那么禽兽。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陶稚睡觉。
想要陶稚在他的怀里而已。
“疼吗?”傅司珩问他。
“疼的。”陶稚老实回答。
肯定会疼的,毕竟是第一次,再怎么适应得好,第一次总是会难受。
虽然也有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