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很多事情做不了?
简辰没太懂闻倦是什麽意思,只是被迫和男人对视时,对方强势的气息不容拒绝,让他有些不适应地偏过头去。
背脊後倾,身体紧靠着桌角,简辰撑在化妆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扣紧桌角,垂眸低声解释道:“也没吊多久,腰不会坏的。。。。。。”
对方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都疼成这样了还嘴硬,嗯?”
算着时间已经快过去十分钟,简辰有些着急了,只能大着胆子擡眸看闻倦:“哥,这件事咱们回去说行不行,到时候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闻倦危险地眯了眯眼,“我要你收工後乖乖去看医生,能做到麽。”
忙不叠地点点头,简辰正想开口说好,就见闻倦直起身子,擡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知道你要强,”男人收起眼里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低声道:
“但还是希望你能少吃点苦。”与。西。团。怼。
两人回到片场时,最後一场戏的布景刚搭好,大家在知道简辰和闻倦是旧相识时,对他们总黏在一起的事也见怪不怪了,见两人一同过来,也只笑着打了声招呼。
馀光瞥见威亚老师的手被细钢丝勒的通红,简辰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了,让老师们辛苦这麽久。”
“害都习惯了,这印子晚上就消了,”威亚老师也是头一回被关心,连忙摆手说没事,
“倒是小简老师你,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要腰痛的。”
仔细调整威亚松紧,简辰笑着点点头,朝汪弘拍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有了上个镜头的反复打磨,简辰这回吸取了经验,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最後一场戏,听导演大喊收工的时候,还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
“怎麽,还没吊够呢。”
收工後,汪弘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平和下来,叫助理去把他的包拿来,拿出一剂软膏递给简辰:“记得擦药。”
短短一小时就收获两次关心,简辰不由得心中一暖,说了句“谢谢”正要擡手接过,身边沉默许久的闻倦就代他拿过。
见男人垂眸看着膏体背後的文字,简辰禁不住有些好奇道:“这个软膏有什麽问题吗?”
“活血化淤的药有刺激性,”闻倦用膏体尾巴轻轻敲了下简辰头顶,声音有一丝无奈,“用了不怕过敏进医院?”
闻倦一提醒简辰才想起来,体质较弱的原因,小时候他常常莫名其妙就会出现过敏现象,成年後才逐渐恢复正常,大学毕业到现在也就过敏过一次。
只不过那次来势汹汹,急性荨麻疹导致的呼吸困难,幸好及时送去医院,才没吃太多苦头。
印象里他也就这一次因为过敏住院,还是在两人分别的九年里,简辰疑惑道:“哥你怎麽知道,我因为过敏进过医院啊。”
拿着软膏的手一顿,闻倦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叫了随行医护,等下你直接去我房间卸妆。”
没注意话题被轻易带过,简辰听话地点点头说好。
或许是第一次长时间吊威亚,腰上淤青的面积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不仅是护具勒紧的那一圈,简辰腰的下半侧好几处位置,甚至能清晰看见皮下淡淡的血痕。
“汪导给的药成分挺温和的,过敏体质也能用,”理疗老师拿起医药箱,站起身朝简辰道,“如果不是必须拍的戏,这两天最好别吊威亚了,皮肤反复磨破容易留疤。”
将理疗师送走後,闻倦在沙发旁坐下,看着满脸写着“我错了别骂我”的简辰,叹了口气:
“趴下,衣服撩起来。”
“。。。。。。其实我能自己来的。”
总觉得趴下脱衣服的动作有些一言难尽,简辰弱弱地小声反抗一句,结果话音未落,就见男人默不作声地皱了下眉。
于是他只好在沙发上趴下,上身斜靠在沙发侧面扶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抓着後腰处的衣角,慢吞吞地将宽松的衬衫撩起来。
简辰本身就白,从未经过太阳照射的後腰更是白的晃眼;细瘦的腰腹肌肉紧致,线条流畅地笔直深入遮拦的白衬。
雪瓷般白皙的腰後方,有好几道勒出来的跳跳血痕和大团淤青,凌乱地散布各处,乍一看不像是细铁丝捆出来的,反倒像进行某种剧烈运动时,不可抗力而留下的痕迹。
闻倦眼皮倏地一跳。
见对方盯着自己迟迟不动,简辰以为自己会错意,慌乱中就要放下衣服起身。
闻倦的手重新附上来:“。。。。。。别动。”
尽管屋内空调开的很高,但少过一层薄薄的衣物遮盖,裸露在空气中的後背依旧能感受到凉气在肌肤上游走。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中,闻倦在手上挤了些近乎透明的药膏,声音很低: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和上次不经意地意外触碰不同,指腹蹭过伤处时,无法忍受的尖锐刺痛过电般流过全身。【真的只是上药,求审核大大放过(卑微。jpg)】
身体轻颤,简辰没忍住痛哼一声,软糯糯的尾音调子上扬着,根根如竹的手指猛地攥紧,在奶白的布艺沙上留下一道挠痕,手背青筋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