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洛想着这身下的人过此一晚,只怕以后再也无福消受了。不由地欲火再起,一挺身又把肉棒插了进去,慢慢地挺动着,周绮媚眼轻睁,轻声说道:「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陈家洛手中用手地揉着那浑圆的奶子,笑道:「除非你答应以后也让我干,否则别想我停手。」
说罢,挺动力度渐渐加大,周绮再不说话,只是尖叫着,陈家洛兴奋之下,暗运劲力,加大了抽插力度,直插得周绮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你饶了我吧,以后我也让你……」
陈家洛闻言得意之下,又是一串攻击,又一次在周绮体内射入了精子……这才抱住周绮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
周绮待得平静下来后,问道:「你不是李谷子,你到底是谁?」
陈家洛大惊失色,却仍平静地道:「娘子说笑了,我不是李谷子却又是谁来着,莫非我还是你的夫君来逗你玩不成?」
周绮冷笑道:「休得瞒我,你脸虽长得和他一样,可是声音不同,我初始只道你感冒,可方才在……在床上,你跟他可不一样!」
陈家洛笑道:「莫非娘子对我今日的表现不满意?」
周绮不说话,只是打量着陈家洛,陈家洛正自心虚,还在想什么法子走的时候,忽觉脸上一凉,面具已被周绮掀去,露出本来面目,周绮却是比他还是吃惊,怔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道:「总舵主!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衣冠禽兽!」
陈家洛心里直打鼓,正待说什么的时候,隔屋的孩子哭了出来,周绮一听也顾不上陈家洛了,披着衣服跑到那边哄着孩子,陈家洛穿起衣服走过去时,孩子已经止住了哭声,便问:「解药没错吧?」
周绮冷冷地「嗯」了一声:「你是何是知道此事的?」
陈家洛便把那日的之事告诉了周绮。
周绮听了说道:「我知道纸包不住火,只是不知道陈总舵主你也是这般人,你这样做,可对得起青桐妹妹,对得起七哥?」
陈家洛万念俱灰,长叹一声道:「大错已铸,我也不想多说,你如若恨我,便请赐我一剑!」
周绮惨然一笑道:「罢了,我反正已是不洁之身,此事就此了断,总舵主可明白?」
陈家洛道:「多谢七嫂不杀之恩,我以后自会谨守本份,那李谷子如何如置,便请七嫂告知。」
周绮冷笑道:「你难道还想留着他不成?」
陈家洛道:「我明白了,我等下就去处理。如果七嫂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周绮不说话,陈家洛知她现在心情很乱,便自出去了,周绮看着陈家洛离去的影子,转头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孩子,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眼泪只是直往下掉……
陈家洛出得房门,略想一下,便来到李谷子房中,不曾想李谷子已经不在,再在他房中看了一下,现他房中已经衣物及其它物品已经不见。不由心想自己点了他的睡穴,已用七分力道,平常也等得四五的时辰才自动解开,他怎么不见了,料想是他的朋友过来把他救走了,不住在心里暗叫不妙:「这下可留下后患了!幸好他尚不知七嫂身份,也罢,此事也暂瞒着七嫂了,免得她担心!」
这日,陈家洛正在和霍青桐聊天,忽见文泰来兴冲冲地跑过来道:「总舵主,七弟来信了。」
陈家洛也是一喜道:「他已经过了十余日,我估摸着这几天他也该有消息了,怎么样,信中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