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修衣也伸手,将展兰枝箍在怀里。
展兰枝与金修衣身高相当。
展兰枝余光撇过,她隐约看见金修衣的脸,似乎金修衣在微笑,这个笑里甚至有些孩子气与坏笑的意思。
是看错了吗?
她从来没看见过金修衣这样的表情。
没等展兰枝想明白,就是一阵失重。
金修衣紧紧抱着展兰枝,故意撞开了洗手间的门。
金修衣立刻松手,将洗手间的门从里锁住。
“咳咳咳——”
刺鼻的味道涌入鼻腔。
是分不清是氨水还是氯水的味道。
展兰枝蜷缩在地上剧烈咳嗽,泪水快速涌出。
泪水模糊了视线,展兰枝看不清金修衣,她抬头只能看见金修衣大致身形。
“修衣修衣,咳咳咳你难受吗?为什么要这样?”刺鼻的气味随着呼吸、吐字不断被卷入展兰枝的呼吸道内,展兰枝头脑发胀,鼻腔像是有无数蚂蚁啃食。
“你讨厌我吗?你恨我吗?”金修衣的声音依旧很轻。
“当然不。”
窒息感袭来。
咔嚓——
门锁被打开。
金修衣从洗手间门口让开。
新鲜的空气涌入。
浸润在清新空气中的人从来不会知道它的可贵。
展兰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的手臂被抱在金修衣的怀里。
展兰枝体热,偏高的体温终于使金修衣身上也有了些暖意。
展兰枝的鼻腔仍有些不适。
她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喉咙与鼻子仍然有些毛躁的不适感。
展兰枝低头时,正好对上金修衣睁大的眼睛。
金修衣昨天在洗手间里倒上了大量消毒水和双氧水。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还有昨天金修衣说的“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金修衣没有动,只是睁开眼,依旧躺着。
她的浅褐色的头发铺在深蓝色枕头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葬礼那天就是这样,金修衣就这样躺在属于她的棺椁里。
“修衣,你还记得”展兰枝开口,又停顿了一会,似乎是有些犹豫,“你还记得你的死亡原因吗?”
展兰枝隐隐觉得金修衣现在的异常与她的死因有很大的关系。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已经死了,我现在是鬼。”金修衣突然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展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