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奥,当领导的也这么生性么?”
徐彦辉懵了。
在他的认知里,像朱国华这样的人,天生就应该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样子。
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朱国华拎着板儿砖拍人脑袋会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朱国庆无奈地耸了耸肩,如果他不是当年的亲历者,打死他也不愿意相信朱国华还会有另外一副面孔。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倩倩去他那里了吧?撒谎儿子的,说不定现在倩倩就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徐彦辉反倒是一脸的不以为意,心态相当稳定地端起茶杯来细细地品味着。
“出嫁的闺女偶尔回娘家诉个苦也是人之常情,咋的,朱老大还能掏出他四十米的大刀来么?”
朱国庆仿佛看二傻子一样斜着眼睛没好气地瞥了瞥他。
“你好像不太会听重点,忘记刚才我跟你说的板儿砖的事了?要知道,那是三十年前,朱老大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
“呵呵,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知道不知道我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打遍十里八村无敌手了?”
“老弟,时间紧任务重,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再跟你进行一道吹牛逼的环节,咱能说点正事不?”
徐彦辉哈哈一笑,这才稍微有点人样的坐正了身子。
“要我说的话,你的紧张完全就是多余的。咱们家朱老大是什么人物?你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坐到他那个位置上?醒醒吧,没有明辨是非和权衡利弊的本事,他在官场里早就被人捶成路人甲乙丙丁了。”
“呃···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咱们家老大很有信心?”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我向来对朝堂之人都有点成见,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咱们家朱老大的肯定和好感。”
两个人的扯皮并没有吸引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
井泰华依旧是端着茶杯看着窗外发呆。
至于井凝萱,早就小碎步挪到了徐彦辉身边,贴心地伺候着这货茶水了。
爷俩儿都很安静。
一个安静得像是老僧入定,一个安静的仿佛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儿。
看着徐彦辉一脸从容淡定的样子,朱国庆浮躁的心终于稍微平静了下来。
“原本我是想跟老井和凝萱聊聊的,呶,你也看到了,这爷俩儿好像不怎么爱搭理我···”
井凝萱还是恬静温柔地挽着徐彦辉的胳膊,仿佛没有听到朱国庆的话一样。
扭头看了看紧紧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井大小姐,徐彦辉微微地笑笑。
“不搭理你就对了,谁不知道你是跟谁一伙儿的?”
朱国庆微微一愣,随即就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不要总拿过去的眼光来看我,我现在已经跳到你们船上了···”
“虽然不是所有的蛇都有毒,但是绝大多数的人在看到蛇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辨别有毒还是无毒,而是直接避开。”
“行吧,勉强算是你说得有点道理···”
其实道理朱国庆自己也懂,因为人心里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老弟,你看吧,用不了多久朱老大的电话就会打过来,要么打给你,要么打给我。但是不管打给谁,绝对没有咱们俩的好脸看。”
徐彦辉倒是满脸不在乎,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从容和淡定。
“不管他给不给好脸看,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咱们都知道,朱老大也知道,是非曲直他肯定能辨别清楚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跟你讲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