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刚到医院,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就接到了井泰华的电话。
“你没在酒店里?”
“嗯,我在301。”
“我去找你吧,咱们俩随便找个茶馆坐坐。”
“好,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就开车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挂了电话,徐彦辉不禁皱了皱眉头。
从井泰华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应该不是很好。
早晨在后花园里的时候明明还没事的,就这一会儿的功夫···
“怎么了?”
虽然这里是医院病房,但特护病房也有特护病房的好处,一点都不耽误霍余梅给徐彦辉沏茶。
把茶杯放到他身前,霍余梅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上也觉察到了什么。
徐彦辉微微一笑。
“老井打的电话,估计是因为凝萱的亲生母亲立碑的事情跟朱丽倩搞的不是很愉快。没事,有朱国华呢。”
霍继国还在输液,或许是点滴里掺了安定的成分,他已经睡着了。
徐彦辉和霍余梅心有灵犀的来到了窗户边,尽量不去打扰霍继国的休息。
“看大哥的气色比之前还要好,看来301果然是有点说法的。”
霍余梅莞尔一笑,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可能是为了照顾起霍继国来相对方便,已经喜欢上披肩发的她又用一根简易的头绳把长发束了一个低马尾。
搭配上休闲装,更有一番青春的活力气息。
“嗯,今天早晨查完房的时候,我找到了大哥的主治大夫聊了聊,他们对大哥的状况还是持一个非常乐观的态度。其实最主要的应该是大哥的心态良好,这对治疗的成果非常重要。”
徐彦辉也笑了。
“那就好,只要有效果,就说明还有希望,毕竟奇迹还是存在的。”
轻轻地依偎在徐彦辉的身上,霍余梅非常享受这种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你那边忙得怎么样了?”
“你说朱萌萌的婚礼?”
“嗯。”
徐彦辉微微一笑,霍余梅身上淡淡的幽香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纯粹就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提前两天来了,结果朱国华一句‘一切从简’就让我们这些人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完全就是个摆设。”
“哦?”
霍余梅显然没有料到朱国华唯一的女儿出嫁,居然会这么不走寻常路。
“朱国华说了,男方那边的家长也是中枢高层,不喜欢太张扬,避免让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文章。所以不搞仪式,充其量也就是三五桌亲朋好友聚一聚就算完事了。”
“哦···他们这些搞政治的人就这样,整天谨小慎微的,远没有咱们这些普通人过得随心所欲。”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很不喜欢跟朝堂之人打交道,禁忌太多,跟他们说话都累。”
“呵呵,你是散养惯了,不太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着。”
“算是吧,不过就像大哥说的那样,企业做到了一定的程度,很多衙门就避不开了···”
秋日里的阳光少了些许炙热,却多了一份略带萧瑟的凛冽,总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自古以来在文人墨客的笔下,秋天总代表着悲凉。
其实老祖宗还是挺有正事的,即使无病呻吟也总能搞出几个千古名句来。
“医生有没有说大哥要在这里待多久?”
霍余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