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三位忠臣,司马师怒气未消,带着一身杀伐戾气,领着亲兵,大步流星直冲后宫。
另一边的后宫里,曹芳和张皇后正躲在屋里瑟瑟发抖,偷偷唠嗑善后。
张皇后心里慌得一批,满脸焦虑,惴惴不安地说道:“陛下,咱们这次密谋太冒险了。皇宫里里外外全是司马师的眼线、卧底,风声半点都捂不住。一旦事情败露,我是张缉的女儿,绝对难逃一死,肯定要被牵连。”
夫妻俩正慌慌张张、暗自后怕,还没商量出半点对策。
“哐当!”
房门直接被人强势推开,杀气腾腾的司马师大步闯了进来。
张皇后抬头一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当场魂都吓没了。
司马师一手紧紧按在腰间佩剑上,剑身寒气逼人,压迫感铺天盖地,死死盯着傀儡皇帝曹芳,开口就是一顿强势质问:
“陛下好好想想,当初是我父亲司马懿力排众议,扶你坐上皇位。这份定国之功,堪比上古周公。我如今尽心辅佐朝政,兢兢业业,不输千古贤臣伊尹。
我们司马家世代为大魏卖命,自问待你不薄。可你倒好,恩将仇报、是非颠倒。把我们的功劳当罪过,把恩情当仇恨,居然联合几个小小臣子,偷偷密谋要除掉我兄弟。倒是问问你。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狠心?”
曹芳当场被这气场压得心态崩盘,浑身发抖,慌忙摆手辩解,怂得彻底:“没有,朕绝对没有这个心思,都是误会,纯属误会啊。”
司马师懒得跟他废话演戏,直接从袖子里掏出那件带血的龙凤汗衫,狠狠一把摔在地上。
“啪!”
血诏落地,触目惊心。司马师冷声呵斥:“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你倒是说说,这亲笔血诏,是谁写的。”
这一刻,曹芳彻底魂飞天外、魄散九霄。什么皇帝尊严、什么底气骨气,全部碎得一干二净。他双腿发软、浑身哆嗦,牙齿打颤,战战兢兢地求饶甩锅:“大将军恕罪,真不是朕本意。我都是被那几个大臣逼迫胁迫、身不由己。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谋害大将军啊。”
司马师眼神冰冷,步步紧逼,继续施压拷问:“身为天子,凭空诬陷辅国重臣谋反,按国法,该当何罪?”
这句话直接压垮曹芳最后一根神经,堂堂大魏皇帝,彻底放下所有脸面,“噗通”一声直接跪地,痛哭流涕、卑微求饶:“朕有罪!朕知错了。求大将军宽宏大量,饶恕朕这一次。”
司马师看着跪地求饶的皇帝,眼底毫无半分怜悯,淡淡开口:“陛下起身吧。我可以不治陛下死罪,但国法如山,绝不能废,犯错必罚。”
话音落下,他转头死死盯住吓得瘫软的张皇后,语气决绝、不容更改:“此女是逆臣张缉的亲生女儿,父罪女担,罪责难逃,必须处死。”
曹芳瞬间崩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拼命磕头求情。他苦苦哀求司马师,饶张皇后一命,哪怕废后囚禁也行,只求留她一条活路。
可司马师早已铁石心肠,他厉声喝令左右武士,直接把柔弱的张皇后强行拖出后宫。
可怜张皇后无辜受牵连,惊慌哭喊、绝望落泪,却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最终被押到东华门内,用白色绫布活活绞死,凄惨殒命。
一时间,皇宫之内血色弥漫、人心惶惶。
第二天一大早,司马师直接高调召开全员朝堂大会,把满朝文武全都喊过来开会。
此刻的司马师手握生杀大权,往大殿正中一站,眼神凌厉、霸气侧漏,直接当众给现任皇帝曹芳公开定罪。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义正辞严地发言:“现如今的皇上曹芳,压根就不是当皇帝的料。整天不干正事、荒淫散漫,天天跟一群戏子伶人混在一起厮混,宠幸小人、沉迷玩乐。还专门听信奸臣谗言,把朝中正直贤能的大臣全部排挤打压,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