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哥哥,对不起。”
“小四来晚了,你们且等一等,很快很快就能接你们回家了。”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七、
孟央晚造反了。
在她怀胎八月的时候,女帝暗中面见朝臣,想要拣选新继承人的消息传来。
女帝以为她失去爱人,怀胎辛苦卧床不起,没想到她在背后悄悄点兵。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本是寻常不过的宫宴,酒过三巡,众森*晚*整*理人都有了些许醉意。
女帝饶是撑着头,脸色通红。
但是当她想站起来回宫时,却发现手脚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唯有孟央晚,借着有孕在身没有喝酒,是唯一一个活动自如的人。
数百精兵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手握利刃,很快控制住了筵席上的侍卫。
孟央晚拔出匕首,抵在女帝的脖颈上。
“不孝女,你这是要造反吗?”女帝怒喝道。
“是啊,我亲爱的母皇。”孟央晚贴在她耳边,“你不是要废了儿臣吗?那儿臣就先废了你。”
传位诏书早已拟好。
丢在女帝面前,她用尽力气挣扎,却还是被割破手心,强行按下手印。
玉玺藏在金銮殿龙椅下的暗格里。
冷箭自金銮殿外射出,宫变惊动了禁卫军,与孟央晚带来的府兵缠斗在一块。
眼看着孟央晚就要中箭。
我扑上去,用后背血肉之躯抵住了锋利的箭头,骨肉分离的闷响响在耳边,霎时间鲜血喷涌,我脸色煞白。
“公主,快!”
孟央晚心领神会,用力割下了女帝的头颅,提着它走出金銮殿。
“母皇,你杀了瑾瑜,还要下药打掉我与他的孩子,那时候我便恨毒了你。”
女帝还没来得及辩驳便身首分离,徒睁着一双不甘的眼,注视着我。
“女尊已死,你们莫再负隅顽抗。”
“本宫,以长公主身份,接任北疆帝位,有传位诏书为证。”
“速速弃械投降,反抗者格杀勿论。”
大局已定,禁军们纷纷跪下,山呼万岁。
我跪伏在最前头,任由背后伤口撕裂流血,仍然抬头仰视着面前的女子。
直到她腹中绞痛,脸色苍白,晕倒在地。
我才安心地跌在她身侧,听着呼救声由远及近,胸口桎梏终于放下。
醒来时,顾不得背后箭伤,披上衣服跑向长公主寝殿。
孟央晚昏迷不醒,身下已经见红。
“怎么回事?为何陛下会突然胎动不止?”
太医回禀,说怕是要早产了。
今日宫变,孟央晚筹谋了好些日子没有安寝,又劫持着女帝走了好长一段路,这颗心一整日都悬着。
胎气激荡得厉害,怕是腹中孩儿要出来了。
孟央晚醒了,开始感知到疼痛,双手扣紧床沿,嘶吼惨叫声响彻寝殿。
“瑾瑜,瑾瑜!”她迷迷糊糊在喊。
我迎上去,握紧了她的手,“陛下,我是阿翼,阿翼会永远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