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有点事要跟今阳谈谈,所以我们就先下了,晚安,好梦。」
心中困惑太多,乐望舒现在直播根本没状态,他要先把源头给止住。
【好好好,下吧下吧】
【今晚也算是圆满了】
【我可以再多吃一晚大米饭了】
【拜拜】
靳羲和全程不插嘴,眼睛落在乐望舒身上,就那麽看着他拿了自己的手机,自然地点了下播,随後他亦步亦趋,跟着走到电脑桌边,盯着他关了电脑。
「你别老看我,我脸上是有花吗,看看看,」乐望舒忍无可忍,捂住靳羲和的眼睛,让他不要再看。
偏偏这人遮住眼也是个不老实的,眼睫忽闪忽闪地扫过他的掌心,弄得他被迫投降。
「说吧,我没上网的这些天你都干了什麽。」
他把靳羲和摁在床上,自己居高临下地开始审问。
乐望舒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都想好了要跟对方划开界限,都说了不再有牵扯,可真当见面了,却又什麽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尤其靳羲和漏出这双委屈巴巴的神情。
「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麽吗?」靳羲和没由来地抛出这麽一句。
乐望舒摸不到头脑,「不知道。」
「我最後悔那天直播完後睡了一觉,」靳羲和认真地从头开始捋起,「如果我没睡,就不会让你玩这种自爆式游戏,伤不到敌人不说,还把自己栽进去了。」
「不过我很感谢你能保护我,但以後不要这样了,不然我都要对睡觉产生阴影了,」靳羲和说着说着便开起了玩笑,「一觉睡醒天塌了,家人们,谁懂啊。」
乐望舒不接茬,淡淡开口,「接着说。」
「我睡醒後发现你出事了,後面我去找了蓝姐,她不告诉我,於是我就威胁她解约,反正又不是赔不起赔偿金,她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之後我就把完整的音频放出来了,还实名起诉了微博上的发帖人,那人删了帖子,但我不会就这麽放过她的。」
靳羲和说话平稳,听不出什麽情绪,只有乐望舒知道,他也不是个善人,只是提醒了两句,「看着点,别太过了。」
「嗯嗯,」靳羲和像得到奖励的大狗狗,揽着乐望舒的腰就那麽躺下去,头在对方脖子上蹭来蹭去,「之後我就把你的合同拿过来了。」
脖子被头发弄得又扎又痒,乐望舒不想管,他觉得这样很好,「为什麽?不是都解约了吗。」
「其实像咱们这种进了群尤其参加过公司线下年会的签约歌手,一般来说,公司是不会放你走的,顶多把你雪藏,合同不会解约,也不会让你进别的厅。」
乐望舒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他说解约时,蓝栀没有作声,原来她都清楚自己根本哪都去不了。
「再说了,你也没有错,但我还是从南总那里把你的合同要过来了,你可以继续排档个播,只不过以後的老板就是我了。」
「南总那样精明的人会把合同给你?你答应了什麽条件。」
「我资本介入了,以後我就是韶音社的股东,也就是你的老板,不过这件事其他歌手不知道,所以就当个保密条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