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他下的毒。”玄雷出声阻止了这场打闹。
福气一听这话,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口中不停保证自己绝没下毒。
黄嬷嬷走过去,双手掐住福气的脖子,生生把他勒昏过去。:
玄雷看了一眼福气,见他已半死不活,彻底昏迷,这才又开口道。
“小公子这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吃鱼生时,被人下了毒。二是,小公子体内本就是陈毒。”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认为两者兼而有之。”
“鱼生中的毒,下得很巧妙,用量精,手法也巧,旁人皆无事,仅有他一人不适,而且发作起来极像是食物不受用。”
“而小公子体内的陈毒,应该是出生后,就一直被人用慢性毒药喂养,后来虽然解过毒,但终归是伤了身,造成他体虚脾弱。”
“鱼生中的毒,恰巧激发了他体内陈毒,两毒并行,因而才高热始终不退。”
“那要怎么办?”孟煜问。
“好在小公子曾经解过毒,体内余毒不多。不然就是神仙下凡也难救。现在只需将余毒排出体外即可。”玄雷道。
“敢问先生,这毒要怎么排?”黄嬷嬷急道。
玄雷此刻却沉默下来。良久后,他抬眼看着孟煜,摇了摇头。
“若在平时,只需药浴七日即可。但眼下,在船上一时不可能凑齐药浴所需的药材。”
“除非,能让船马上靠岸,再让京都飞驰送来药物。否则,小公子确实凶险。”
“两日内,船靠不了岸。”兰亭舟忽开口道。
“之前我就去找过船老板,问他能否将船靠岸,我们好上岸找医馆。”
“但他说,这两日沿江的港口都不合适‘福庆号’停靠,最快也得后日傍晚。经过吴塘时,他勉强能让船临时停靠,我们可那时下船。”
兰亭舟的话,宛如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家最后一点希望。
“看来给小公子下毒之人,实在是精于算计,用心良苦。”玄雷轻轻叹了口气
黄嬷嬷眼中精光暴涨,她上前一步,拎起地上的福气,就要拧断他脖子。
却在这时候,房间内响起一个清朗的,爽快的声音。
“排个毒而已,不一定非得用药浴呀!”
这一声,犹如平地起惊雷!
屋内所有的人,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过去。
你们要人吗?我这儿有呀!
在众人齐刷刷的凝视下,兰亭之蓦地红了脸,他挠了挠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亭之,你有什么好办法?”兰亭舟问道。
“要把毒排出体外,除了用药浴泡,还可以用内力逼呀。”兰亭之理所当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