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末,所以她今晚跟着一起过来玩玩,顺便看看她的男神赵天意。
可是,才刚来就听到有人在背後悄悄议论她这个嫂子……
「心心,你怎麽了?」
回到休息室的沈青予见状,连忙问道。
看到她回来,陆时心迅速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往墙角走去,压低声音问道:「姐,你被经理拉去做什麽了?」
「说工作的事啊。」
还能做什麽?沈青予疑惑。
「你刚走的时候,有人说,那个总经理好像对你有意思,我很担心啊……」陆时心说完,脸色更差劲了。她虽然单纯,但也不傻。
嫂子是她哥的老婆,这怎麽能让别人惦记呢!
「……」
沈青予怔愣地望着陆时心,「不是吧,你听谁说的……」
她在这工作也有两个月了,总经理一点都没有越轨或者暗示的行为,怎麽会扯到这上面?包括这里的男员工女员工都很正派,别看是一个酒吧,但这里的人文环境真的很好,所以,她不觉得会有人造谣。
「是真的,好几个人都这样说。」
沈青予叹了口气,「你放心,姐姐有分寸,知进退,她们肯定是误会了,不要在意。」
「嗯!我相信你,姐,但是如果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你一定要离开这里!或者找我哥帮你出气!」
陆时心叮嘱完,又坐回了原位置。
沈青予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呀?她和那个经理平时,根本就不怎麽说话,一说话也都是关於工作上的事。
不过,她也懒得再跟小丫头解释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工作,然後陪陆时心去拳馆一解相思之苦。
……
翌日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已经飘起了雪花。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摔倒在地,惊恐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陆时衍,浑身抖个不停。
「陆丶陆先生……对丶对不起,我不该走神,更不应该让狗子在治疗中摔下手术台。求丶求你饶命……」
陆时衍居高临下睨着他,目无表情,脸色阴沉:「说,黄豆的痛苦你怎麽解决?」
医生颤抖,双唇哆嗦,磕磕绊绊的,「它丶它的痛只是暂时的,药物会暂时麻痹痛觉神经,不……不会太有痛的感觉……」
他的声音颤抖地厉害,显然是怕极了。
陆时衍眸底闪过一丝戾气,「你确定?」
「我发誓,我确定。」
「呵……」陆时衍嗤笑一声,眸色渐深,「我不信,除非你从这三楼掉下去。」
医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不不不!千万不要!陆先生,我求求你,你饶了我吧。你要我怎麽赔钱都可以,只求您饶我这条贱命!」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哀嚎,「我错了,我错了……」
陆时衍冷漠地站着。
雪花越飘越大,落在他高定的西装上,将他的领带染成纯白的颜色。他眼睛微微眯紧,瞳仁里迸射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