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嗯——想你——操我——快点——求你了,操我——我要——”清禾完全放弃了矜持,鼻音浓重,声音又软又媚。
张鹏再也忍不住了。
“好!看我操你!啊——”
说着他腰身往前狠狠一挺。
“噗——”
粗大的龟头瞬间没入,消失在清禾的蜜穴口。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阴道内壁上密布褶皱,一路擦着收紧的穴壁往里深入。
这一下直接进了半根,整条鸡巴有一半都陷进湿滑紧致的穴道里。
“啊——————”清禾身子向上拱起,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失控的尖叫。
空虚了一周的蜜穴被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阴道内壁被龟头碾开的刺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哦——卧槽——操——”
张鹏更是爽得头皮发麻。
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嫩肉像是活的,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龟头一直勒到茎身中段,疯狂地蠕动着按摩他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得他差点以为自己的鸡巴是被吸住了拔不出来。
巨大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勺,然后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卵袋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汹涌的射意从睾丸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冲向马眼。
张鹏身体一僵,死死咬住牙关。
不行!
不行!
绝对不能射!
自己做梦都想操到的嫩逼,鸡巴才刚进去一半,连抽插都还没开始,就这么射了,那他妈也太丢人了!
他大口喘气,鼻翼翕张,额头青筋暴起。
他把全部意志力都用在锁紧精关上,拼命忍耐着那股几乎要把理智淹没的射精冲动。
卵袋又抽搐了一下,他还是硬生生把那波快感压了回去。
过了大概十来秒,最凶险的一波终于过去了。
张鹏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
妈的,实在太他妈爽了。
这就是清禾的逼?
这紧致程度也太离谱了吧?
要不是没有处女膜,他都以为自己在操一个处女。
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幸福极了——能操到这么极品的蜜穴,这辈子值了。
同时心里对陆既明的嫉妒又深了一层:那个家伙居然能每天晚上都操到这样的女人?
操!
凭什么?
他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能力强点,还有家里有那么微不足道的几十亿,除此之外,他还有啥?
他还是啥?
不过转瞬他又得意起来。
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
你现在在公司埋头上班,恐怕还不知道你老婆正被老子压在身下,逼里塞着老子的鸡巴吧?
嘿嘿——真他妈刺激。
清禾被插入了半根,正等待着张鹏继续深入,完全占有自己。
可张鹏又不动了。
她看到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嘴角往上翘,表情里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不知道心里又在演什么内心戏。
清禾简直无语。这个张鹏怎么这么多戏?每一次推进都要发一次呆,自己是跟一个男人上床还是在看一部按了无数次暂停键的电影?
她用膝盖顶了顶张鹏的肚子:“你——嗯——干嘛啊——快啊——操我啊!!!”
张鹏回过神来。对!操!操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十指掐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低吼出声:“清禾,看我操死你!啊——”
腰身用力往下一沉。
“噗——————”
暴露在外面的半根鸡巴瞬间全部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