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的了。”
大月氏的人看着他。
程七把刀搁在船舷上。
“你们王说了——让你们趁火打劫。没说让你们占地盘。这片海,不是你们的。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把刀一挥。
“滚。”
大月氏,王帐。
喀隆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烤羊腿。
他嚼了两口。放下了。
“応国旧港丢了?”
“是。程七的人。十二艘船。”
“左贤王的三艘呢?”
“沉了。人被困在岛上。”
喀隆把骨头扔了。
“程七……戚福的人?”
“是。三年前跑的那个虞国水师。”
“三年。”
喀隆笑了。
“他等了三年。我看了三年戏。结果他不动则已,一动就咬我的肉。”
副将跪着。
“将军,要不要派兵——“
“派什么兵?”
喀隆反问。
“派了就打。打了就输。戚福现在把応国收了,海路通了,粮也有了。他正等着我动手呢。”
“那——”
“不打。”
喀隆没有犹豫。
“把岛上的人撤回来。船不要了。码头不要了。”
“都不要了?”
“不要了。”
喀隆站起来。
“他要清场。我就让他清。清完了——看他下一步打谁。”
走到帐口。
“但有一条。告诉南边的人——别再往応国的地盘伸爪子。伸一根,我砍一根。”
“将军,那是戚福的地盘——“
“现在是。”
喀隆也不含糊。
“但以后不一定。地盘这种东西——谁活着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