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在犹豫。
不想和他在一起?
她好像不能那么简单的否认。
然后记起那些话,他是不是真的曾经伤害过她,很多次,很严重。
“伶儿?”
“如果我违背你的意愿,如果我真的从你身边逃离,你会怎么对我?”
从来没有想过,桓之虚会对她残忍。
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坏人。
她试图否定这些。
而且很奇怪不是么?
如果说这个男人真的是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那么,就算记忆里没有了他的存在,身体会抗拒他的碰触。
可是并没有。
她甚至对他感觉到很眷恋。
啊,突然想到一个词。
斯德哥尔摩。
被囚禁的人,因为只能看到犯人、只能接触到犯人,而那个犯人也是真心实意对她好,所以就不忍心去恨他,还有可能爱上他。
巫柚伶很肯定,自己没有爱上这个男人。
但是依旧觉得他很熟悉,也很亲切。
可怕?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似乎“杀”了她很多次,应该是很可怕才对。
她丝毫没有这种感觉,一点受害人的自觉都没有。
她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这个男人会伤害她。
“我会陪着你,天涯海角都会陪着你。哪怕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次元。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我就不会让你发现。伶儿,我是因为你而存在的。我只会待在你身边,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不是情话。
这不是情话。
在几个月之前,巫柚伶或许会觉得他在说情话,然后害羞的顾左右而言他。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不能等闲视之了。
一定有更深层的理由。
“你是NPC么?”
她问了,直接这么问了。
桓之虚沉默了。
但是沉默也说明了很多问题。
他知道什么是NPC。
如果是没有失控的NPC,不会知道这里是游戏世界,也不会知道自己不是活生生的人类。
桓之虚沉默了。
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他也是玩家,要么他就是失控的AI。
所谓的失控,只是脱离人类控制的意思,可能不止一个两个。
应该这么说,如果病毒扩散,那么所有软件都有可能被污染。
对,如果这里的NPC全部了解到所谓的真相,然后集体造反的话,那就真的遭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我有知情权?你们所做的一切,难道不都是因为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