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温柔抚慰的感觉?
西施:这句话让桓之虚听到你就“死”定了!
“老师,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有老师在身边,所以什么都不怕。”
桓之虚轻轻笑了一声。
“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
桓之虚走了。
给傻姑娘做晚饭去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根本没有伤疤一点都不疼的傻姑娘又去扒拉窗沿。
“为什么老师不带我出去呢?为什么老师不希望我出去呢?老师会不会对我保护过度了?”
“我觉得这不是保护过度。”
神出鬼没的西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坐在窗沿上,忧郁的望着远方。
“肯定是啊。老师怕我出去之后会遇到坏人、会受伤,而且没有坏人我也能让自己受伤,所以老师希望我能改掉冒失的毛病?”
巫柚伶双手托腮,看起来是非常认真的在说这句话。
西施的绿豆眼特别鄙视的扫了她一眼。
“他就是想要让你变成他的金丝雀啊。”
“不可能的。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话说……
否认的点不对?
按理说,巫柚伶应该反驳的是“老师怎么可能看上我呢?”,但是为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替桓之虚说话?
西施再次忧郁的望着远方。
“你真的了解他么?你真的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除了名字之外,你根本对他一无所知。”
啊……
被戳中软肋了!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老师对我更好了。”
巫柚伶微微红了脸颊。
西施对此不置可否。
“但是那个掉下去的水壶没有人管么?要是砸到小猫小狗花花草草怎么办?砸到人也不好啊……虽然他们应该不会被砸到?”
“你说这个水壶?”
……
啊嘞?
窗户外出现了一张大脸!
巫柚伶立刻长大了嘴,即将发射超声波攻击。
窗外的人眼明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巫柚伶的脑袋里瞬间迸出一句话!
劫!财!劫!色!
……
并不是。
巫柚伶扒拉掉某人的手,没好气的瞪着对面的人,“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是的,像壁虎一样巴在塔外,像偷窥狂一样观察巫柚伶半天的就是好久不见的贝利尔同学。
“我前不久接了一笔单子,正好到这里来办点事……什么叫又回来了?两个月没见你就这个态度?亏得小爷还专程跑到学院来看看你这个朋友。不过没想到你竟然勾搭上了桓之虚!”
巫柚伶囧囧的看着他。
大概是不太明白他要表达的含义。
“原来已经两个月了啊……”
巫柚伶由衷的感叹道。
贝利尔和西施同时用鄙视的眼神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