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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国色生枭有几个女主 > 第一二六三章 奇耻大辱(第1页)

第一二六三章 奇耻大辱(第1页)

张元达话声刚落,一个声音已经冷笑道:「你们想死,现在就可以死。」话声之中,只见到数名官员簇拥着齐王过来。

卢浩生见到齐王过来,微皱眉头,张元达和刑部众官差却都已经跪下行礼,「参见王爷!」

齐王走到大门前,见到黑压压一群刑部官差,无名火起,怒道:「是裘俊篙让你们闹上王府的?」

「卑职等不敢。」张元达跪在地上,低着头,「王爷身份尊贵,万不得已,卑职等绝不敢擅自打扰,实在是案情重大,卑职等奉了部堂大人之命,务必要将刑犯带回去受审。」微抬头,瞧见那位太仆寺少卿吴堂春就在齐王身後,嘴角划过冷笑。

齐王冷笑道:「若是本王今曰不让你们在这里抓人呢?」

「那麽卑职等就只能在这里守候,等着刑犯吴堂春出府。」张元达立刻回道:「卑职等不敢擅闯王府冒犯王爷,但是职责所在,却也不敢无功而返。」

「你们……!」齐王火冒三丈,大声道:「马仲衡,将他们驱赶出这条街……!」

马仲衡正要下令,卢浩生已经沉声道:「且慢。」

齐王转视卢浩生,卢浩生已经过来轻声道:「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是刑部差官,手握证据,捉拿犯人,有理有据,殿下若是阻拦,此事只怕会闹的更大……!」往门外瞥了一眼,见到刑部官吏都是跪在王府外,更是压低声音道:「殿下此时若是公然驱赶,只怕正中他们的下怀……!」

齐王毕竟也不是愚蠢之人,皱眉问道:「卢长史,依你之见,咱们该怎麽办?」

「小不忍则乱大谋。」卢浩生轻声道:「当前情况,殿下只能忍下这口气,暂时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

齐王道:「难道要将吴堂春交出去?」

卢浩生轻叹道:「当下情况,也只能如此,人先交给他们,咱们再商量对策……!」

太仆寺少卿吴堂春此时已经是脸色苍白,见到卢浩生和齐王窃窃私语,心中却是紧张无比,走过来,跪倒在地,「王爷,下官奉公守法,他们要捉拿下官,那是他们的阴谋,裘俊篙编织罪名,陷害忠良,王爷……王爷救命啊!」

齐王眉头紧锁,张元达此时已经在门外大声道:「吴堂春,部堂大人还在刑部大堂等着你,我劝你还是不要让王爷为难!」

齐王还想说话,卢浩生却是摇了摇头,示意齐王此时不要太多干涉。

吴堂春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看的明白,知道卢浩生是劝说齐王这时候不要卷进浑水,只能道:「王爷,下官这就去往刑部,下官只盼你平平安安……!」叩了两个头,起身来,向众官员拱了拱手,再不多言,出门而去。

他刚刚出门,张元达一个眼色,几个刑部差官便如狼似虎扑上来,眨眼间便将吴堂春捆了个结识。

张元达起身来,向府内拱手笑道:「王爷通情达理,卑职谢过王爷。」挥手道:「带走。」一众刑部官差,立时押着吴堂春离去。

齐王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冲到大门前,眼睁睁看着刑部官差将吴堂春押走,却无可奈何。

众官员也都是面面相觑,等到齐王垂头丧气进到府内,立时有一名官员怒声道:「这还有没有王法,刑部的人,竟然跑到王府抓人,这……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王爷,刑部这样做,是根本没将王爷放在眼里。」另一名官员义愤填膺道:「裘俊篙虽然残暴,可是也没有这麽大的胆子,如果不是後面有人撑腰,绝不敢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住口!」卢浩生沉声喝道,「你这般说,是何意思?」

那官员一怔,见卢浩生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多说。

齐王看上去神情憔悴,有些失魂落魄,朗毋虚正要上来说话,卢浩生已经道:「诸位大人,王爷今曰已经是忙了一天,这已经是深夜,王爷也该歇息了,你们也该回去歇着了……!」

众人知道卢浩生的意思,互相看了看,齐王也已经挥手道:「都先回去吧,改曰再和你们说话。」

齐王既然都这般说,众人也不好多留,都是告辞而去,朗毋虚最後离去,劝慰齐王道:「殿下,你可要保重身体。」

齐王点点头,随即牙关紧咬,轻声道:「朗大人,你说的那件事情,抓紧去办,裘俊篙这条疯狗,本王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王爷放心,下官定然全力以赴。」朗毋虚正色道。

等到朗毋虚离开,齐王回到厅中,卢浩生才轻声道:「殿下,他们乱了分寸,您却万万不能乱了方寸。」

「卢长史,难道本王就要这般坐以待毙?」齐王皱着眉头。

卢浩生轻声道:「殿下,恕卑职大胆,以王爷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太子的对手,被抓到官员,说是齐王党,但是他们当初却都是汉王的门人。殿下也知道,汰渍档和汉王明争暗斗多年,汰渍档中人对汉王党视若眼中钉肉中刺,被抓的这些官员,当初在汉王门下,都是十分活跃,如今太子秋後算帐,那也是意料中事。」

齐王凝视着卢浩生,并不说话。

「这帮人投奔到殿下门下,说到底,是因为失去靠山,害怕太子秋後算帐,所以才想借殿下作为庇护。」卢浩生缓缓道:「殿下万金之躯,切莫被这些人拉进到浑水之中……!」

「你的意思是?」

「只要殿下不轻举妄动,太子就算对殿下有什麽想法,却也不敢对殿下怎麽样。」卢浩生正色道:「卑职以为,刑部大动干戈,一来固然是要对汉王党的人秋後算帐,二来,也未必不是存着让殿下卷入其中的意思。刑部能够迅速掌握到这些人贪赃枉法的证据,只能说明这帮人屁股後面确实不乾净,这些人身上不乾不净,如果殿下被牵扯进去,只怕那些脏水就要溅到殿下的身上。」

齐王靠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卢浩生微一沉吟,继续道:「卑职以为,当下殿下最好的对策,就是闭门谢客,甚至可以称病不出,只要太子那边抓不到殿下的把柄,就算他们闹得再凶,殿下也会安然无恙。」

齐王淡淡道:「你觉得他们是在对汉王党秋後算帐?卢长史,你莫忘记,这些人现在都投到本王门下,俗话说得好,打钩看主人,太子让刑部追着他们咬,本王不觉得他们是什麽秋後算帐,而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本王,即使本王闭门不出,他们也会想出法子来对付本王……反倒是本王什麽都不做,那就是坐以待毙了。」

齐王心中未必不觉得卢浩生说的有道理,可是有一桩事情已经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当初在忠义庄的时候,他差点遇刺被杀,这成了他心中永难忘记的痕迹。

当初被刺之後,他第一时间想到太子,可是却并不确定,毕竟在此之前,他与太子的关系十分和睦,很难想像太子会对他下此毒手。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肯定越来越重,到了今时今曰的地步,他已经完全确定,当初忠义庄行刺时事件,定然是太子在背後指使。

指使的原因,他也想的明白,无非是因为太子想要继承大统,但是他要登上皇位的路上多有拦路石,一直被皇帝喜爱的齐王,自然是他眼中的一块硬石头,将这块硬石头搬开,那是太子通往皇位宝座必须要做的事情。

所以齐王很肯定,当初忠义庄行刺失败,太子必定是十分失望,他更加肯定,只要有机会,太子对自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也正因如此,此番刑部大动干戈,齐王心中亦是十分肯定,太子显然是要趁着皇帝北巡,由他监国之时,准备对自己下手。

「殿下,即使你现在与太子针锋相对,又能如何?」卢浩生苦口婆心劝道:「当初汉王得势的时候,声势死死压住汰渍档,汉王党遍布朝野,安国公黄矩一族,甚至都是汉王的死党,汉王本身亦是文武全才,心机深沉,到最後,汉王不终究还是垮台,而太子依然是稳坐太子宝座。」

齐王眉头紧锁。

「太子的心机,深不可测,恕卑职直言,殿下与之相抗,万万不是敌手。」卢浩生苦笑道:「殿下的机会,在於圣上,只要殿下能够平安无事,圣上对殿下垂青,那麽太子便束手无策,即使那些投奔殿下的官员全都被太子打垮,只要殿下不垮,只要圣上心里有殿下,那麽笑到最後的,依然会是殿下。可是如果殿下在这种时候,被朗毋虚那些人牵进去,被太子抓到机会,殿下……殿下必然是凶多吉少。」

「本王可以不去与太子针锋相对。」齐王双手握拳,青筋暴凸,「但是裘俊篙这条疯狗,本王必定要将之铲除。本王是大秦的皇子,裘俊篙一介酷吏,竟敢派人到本王的府上抓人,肆无忌惮,这等奇耻大辱,如果这口气本王都要忍下去,那麽满朝文武知道,本王又怎有立足之地?」凝视卢浩生,「如果群臣都看不起本王,你觉得就算父皇庇护本王,本王还能服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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