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奉行突然拍了拍他肩,莞尔一笑,眼神颇为赞赏。
落冰睁大了眼,一双美眸满是疑惑:「???」
须臾,岐奉行道:「如你所说,阿宣确实学了秘籍里的一些道法。且都和死而复生之术有关。」
听到这里,无忧猜想阿宣应当是没学成功。只因在鸳鸯楼里,媚女曾经说过她最後一次见阿宣就是七夕姻亲会那晚。若是阿宣学成,又怎会不带走媚女呢。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想错了,忍不住问道:「殿下,阿宣应该没学成吧?」
岐奉行摇了摇头。
无忧「啊」了一声,有些惊讶:「他学成了?既然他学成了为什麽……」
没等无忧说完,岐奉行便道:「问题就出在这里。阿宣耗费了数月的时间将他需要的几道法术学完,他本以为这时的自己一定能让阿妹复活,可事实却让他近乎绝望。」
阿宣带着媚女的骸骨依旧走不出鸳鸯楼。不仅如此,当他自己走出鸳鸯楼後,所学之法尽数消失。
无忧愣了一瞬,然後喊道:「这真的不是在耍阿宣吗???」让他以为有机会能将媚女救活,到头来却是白忙活一场。怎麽看都是故意耍他的吧!
闻听此言,岐奉行看向无忧。
良久,叹道:「或许吧。」
之後,从鸳鸯楼出来的阿宣,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但他还是不死心。心想,既然他不能将阿妹带出来,别人或许可以?
可是那个时候谁还愿意去鸳鸯楼?便是仙门子弟都避之不及,更遑论其他人。他浑浑噩噩地来到青苍门境内的山下市集,撞见了慌不择路的寂川。
见到寂川的第一眼,阿宣便知此人不是个善茬,生了利用他的心思。
这一番话说得便与寂川当日所言有很大出入了。
岐奉行知他二位心疑,耐心等待半晌。果然就听落冰压着声音道:「且不论寂川和阿宣到底是怎样碰见的,就说在这之前吧,寂川在道观里见的鬼呢?他捡的那本罗刹煞不是因为一个厉鬼欲谋害他不成而掉落在破道观里的吗?」
回想那日所听到的,确实是寂川捡到罗刹煞在先,遇见阿宣在後……
这就很讲不通了。
落冰又有些焦躁,岐奉行却是不急不慢,淡淡道:「因为根本没有什麽鬼,也就没有所谓的先後之说。闯入破道观的只是阿宣。」
「没有鬼?!」落冰提了提声,「可寂川那麽说……」
「不好意思,容我打断一下你的话。」岐奉行突然道,「落冰,你有一点记错了。」
落冰:「……?」
岐奉行道:「那日京郊树林,寂川在青苍门境内所遇之事,都是蝴蝶代说。」当时的寂川被岐奉行禁言了。不过岐奉行也知,无论是由寂川来说还是蝴蝶,他们二人的话术都是一样的。
落冰也是这样想的,不解道:「有什麽问题吗?蝴蝶说的又怎样,蝴蝶说的不都是寂川告诉她……」说此,落冰陡然怔住。是啊,蝴蝶所说都是寂川告诉她的,那麽有没有一种可能,从一开始,寂川对蝴蝶就有所隐瞒!
一句话从一个人嘴里说出来,本就有可能不完全是事实真相,再由另一个人听之传之,或许就更偏颇了。
可寂川这样做,有什麽必要呢?他不是挚爱蝴蝶吗,为何要骗她?落冰想不明白,看向岐奉行,等着解释。
这一看便注意到岐王殿下又古怪地盯着他了,眼眸里总含有莫名其妙的笑意,不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直言:「殿下,为何今日总是这般看我?!」
岐奉行笑了笑,道:「我只是觉得你成长了。吾心甚慰。」
落冰:「……」
靠!
有病!
落冰暗暗骂了一句,耳廓不出意外地又红又烫。
岐奉行收回注视他的目光,笑道:「好了,不打趣你了。」缓了缓,这才续道——
原来当初青苍门公布仙门比赛获胜名单之时,寂川借着人流之乱偷抢了许多摊铺食物,一路上慌慌张张,东逃西窜,心虚不已。期间,撞到了看起来比他还要狼狈不堪的阿宣。寂川只当阿宣要分抢他的食物,怒从心生,毫不留情地踹了阿宣一脚。
便是这一脚,阿宣尾随着寂川来到破道观。待寂川吃饱喝足一觉睡到亥时之时,他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寂川面前。
借着月光,寂川认出阿宣是白日里挨了他一脚的「臭乞丐」,以为阿宣找上门来是为寻仇,冲上去准备来个先下手为强,只是还未等他碰到对方,胸口反挨了阿宣一脚。就连被踢的位置都和白日里他踢阿宣的位置一模一样。
道观供台被撞翻,寂川捂着胸口,口吐鲜血,那个时候他才明白眼前的「病痨鬼」是个练家子!将他细细打量後,发现练家子眉间凝聚一股煞气,不似凡人!咬牙怒道:「你要杀就杀,反正我无所谓是活还是死!嘿嘿死了刚好,等我化为厉鬼,我一定要让你们这些欺负我的人付出百倍千倍代价!」
听了此话的阿宣,眉心微微一凝。
须臾,「咚」的一声,他跪在寂川面前。
寂川眼睛唰地睁大,不敢置信道:「你他妈疯了吧!!!发什麽神经呢?!!」
见阿宣又嗑了几个头,寂川一边吐血一边逞强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本大爷成为厉鬼後找你寻仇,所以现在求饶?没用的!我……」<="<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