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吗?
还是别的?
「要想知道为什麽,可能就得进去一趟了。」岐奉行听出他的心声,回应道。
只是一听要进木楼,落冰与无忧又默契了一回,俱面露难色。
「你们不想进去?」岐奉行问。
显然,他们是不想进的。
非常丶极其丶一点……也不想。
落冰是个藏不住事的急性子,直言:「其实吧,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麽。」
无忧跟着点了下头,动作幅度极轻。
「主要是这里发生了什麽……和我们没什麽关系吧。而且他们都死透了,全是鬼魂,就算岐王您要为他们做什麽,也没赶上时候。」落冰心里是觉得岐王又要多管闲事了,故意加的後面几句。
岐奉行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挑了挑眉,看他不语。
落冰眼角抽抽了两下:「您想说什麽?」就直接说啊。别这麽看着我,瘮得慌。
岐奉行唇角微勾,淡淡道:「其实,有点关系的。」
无忧:「……」
落冰:「……」
「什麽关系?该不会又要说是因为罗刹煞吧。」
「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什麽事啊,殿下?」无忧问道。
岐奉行道:「在进茶铺之前,我遇到一位青年。他除了会说此地语言以外,同老墨一样,也会说官话,虽然他的官话说得很蹩脚,乡音极重。很奇怪的是,他见到我时,反应很激烈,像是认识我。」
落冰惊道:「认识你!?」
「像是。」岐奉行着重强调了下这二字。
「好!『像是认识』,之後呢?」
岐奉行道:「之後我便顺势说,此前来过这里,只是记不太清了。本是试探的一句话,没想到他反应更大了。」
「他什麽反应?」落冰紧张起来。
岐奉行看着他,轻声道:「那青年说,我要想找回记忆,就去南面木楼第三层找他。」
「……」
靠!
敢情还真有点关系啊?
经岐王殿下这麽一说,胆怂的二位意识到这木楼是非进不可了。
不过说到记忆,落冰倒是想起一事,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岐奉行,想从岐王那张不显山露水的俊脸上看出点什麽。只是除了回以自己温柔一笑外,岐王他……并没有任何心虚感。
落冰收了眸光,心道:「不行,一定得问!」要憋死他了。「岐王……」他喊了一声。
岐奉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