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只见破了晨雾的日光下,一条红色鲤鱼挂在鱼钩上,鳞片闪亮,色泽鲜艳,好生漂亮!岐奉行大悦,观赏须臾,将红鲤鱼又放了,心情转瞬即好。
无忧可笑不出来了,他刚才意识到,原来殿下想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根本不需要他说出口。
落冰适时插话,问道:「若是有人推动,那人跟岐王您有仇吗?」因为仇恨岐王,所以从他身边人下手,若不然那人为何要做这麽多事?
只是……
真的有仇吗?
岐奉行极轻地笑了一声,淡淡摇头:「如果只是仇人,事情反倒简单点。」
落冰:「嗯?」
无忧道:「殿下,听您的意思,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岐奉行默了一瞬,道:「差不多吧。」
无忧:「……」
所以那人是谁?
无忧此刻特别想和落冰眼神对话下,他想问又不敢问。
岐奉行却道:「不用在意他是谁,时候到了,他自己会忍不住现身的。眼下得先去一趟冥界。我得搞清楚魔刹煞到底是怎麽流出来的。此道法秘籍若是轻而易举便能得到,人界岂不大患。」
「您是魔界魔王,人界大患与您有什麽关系?」落冰是故意这麽说的,他当然知道岐王殿下定然见不得人界祸乱。只是他心里就是有些不舒适,这都多少年了,殿下的心还不在他们魔界吗。
岐奉行听他直言醋语,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也是为了魔界着想。你想想,若是练此法的人越来越多,抓我们小魔吃怎麽办。」
落冰:「……」
「是啊,是啊。」无忧反应极快,顺势道:「殿下,您想得真周到!」
落冰:「……」
呵呵,你个马屁精!
*
又在船上休息了一个时辰,乌篷船到了凉沣渡口。
岐奉行将自己刚得不久的玉佩拿了出来,道:「给。我身上没有银两,这块玉佩便作船费吧。」
船夫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後,笑着摆摆手:「岐王,您不用再付船费了。那位城管已经帮您付过了!」
城管?
柳权吗?
他是什麽时候……?
岐奉行心想不对,蓦地看向无忧,眸色瞬间变冷,以为是无忧让柳权出的钱,喝道:「说!」
无忧吓得迅速摇头,「殿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也不知啊!」求救似的看向落冰,心想你赶紧帮我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