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了?”
“不再依赖悟,算长大吗?”
五条悟:“不算。”
夏珍:“呜……怎么这样?”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五条悟继续说:“和这件事没关系。”
他说过,她可以一直依赖他。
夏珍想了想,又问他:“那……要怀。孕吗?”
五条悟:“……”
五条悟的语气,显得更无奈了:“和这件事也没关系。”
夏珍:“那要怎样?”
“怎样才算长大?”
她摆出一副软磨硬泡不肯罢休的架势,非要他给出答案。
五条悟被她磨得没了脾气。
他握着方向盘,食指敲了敲上面银色的车标。
随即,苍蓝色的眼眸微眯。
他终于给出自己的答案:“夏珍不再叫我‘パパ’的时候,就算长大了。”
夏珍:“……”
夏珍:“可是,这好难喔。”
扯着男人的小手,突然收了回去。
明明刚才看起来显得那么难缠,现在却变得萎靡不振。
她像是在一瞬间就认输了。
夏珍低垂着头,蜷缩在车子后座的另一边,离得他远远的。
五条悟不解地问她:“……有这么难吗?”
夏珍不再看他,也不再缠着他,甚至连半个字都不想说了。
她变得极其失落。
见状,五条悟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发。
但是被女孩躲开。
她每躲一次,男人就逼近一分。
只是躲了三五次,她就无处可躲。
就这样,她索性丢掉那些没用的小脾气,直接钻进男人的怀里。
夏珍小心翼翼地问他:“不让悟听到,可以吗?”
“我偷偷叫‘パパ’可以吗?”
“完全不叫的话……”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在床上的时候,肯定会那样叫嘛。”
“怎么办?”
“呜……怎么办?”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缩进他的怀里。
抱紧他,无助地、可怜地,一遍又一遍地问他。
这样惹人怜爱的模样,让人无法狠心,更无法拒绝。
“婚姻届已经交上去了,”五条悟说,“入籍手续很快就能办好。”
“新的学生证,夏珍的名字会变成‘五条夏珍’。”
听到这些话,夏珍愣住了。
她像是突然被抛进一个巨大的糖果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