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男人温柔的安抚,熟悉的暖意包裹住她的全身。
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慢慢地落下。
五条悟:“我会准备好一切。”
“夏珍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只要乖乖地说‘我愿意’,就可以了。”
……
得到了男人这种近乎于明示的应允,朝雾夏珍这才肯罢休。
她又缠着他好一阵,然后在男人的催促中,回到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好事多磨,也或许是罪有应得。
总之,朝雾夏珍生病了。
而且病得很严重。
洗澡时,热乎乎和晕乎乎的感觉纠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是累是困。
夏珍强撑着精神洗漱完毕,然后直接栽倒在床上。
她陷入了昏迷,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清醒过来。
意识渐渐不受控制。
在混沌而漫长的沉睡中,她仿佛做了一个非常非常诡异的梦。
在梦里,皮带一次又一次地落了下来。
雪白的皮肤上,涂满了痛苦的痕迹。
那些痕迹,通红的、肿。胀着,带来火辣辣的滋味,以及尖锐的疼痛感。
那种痛感,是那么真实,就好像不是梦,而是本应该发生在她身上。
她一边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一边哭着向他求饶。
随即,她被男人用皮带挑起下巴。
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梦里的五条悟,并没有戴眼罩。
那双如同雕刻着晴空华彩的苍蓝色眼眸,漾着神坻般冰冷无情的光泽。
雪色的长睫垂落下来。
他就这样盯着她,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丰润的唇轻启,一张一合,但是没有声音。
夏珍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的眸色越来越冷。
让人害怕,让人恐惧。
她慌忙地想要逃离。
但她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只能四肢并用,慢腾腾地爬着。
她在地毯上,拼尽全力地爬——那是五条悟担心她在客厅时感觉冷,专门为她准备的地毯。
终于,她爬出地毯的范围,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客厅里也好冷。
五条悟习惯的空调温度,对夏珍来说,总是偏低的温度。
她穿着薄荷色的泳衣,被冻得瑟瑟发抖。
双手冷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逃走的想法,继续爬着。
“铛啷”一声,黑色皮带掉落在地板上。
金属质地的皮带扣砸在红木上。
两者相撞发出的声音,激得夏珍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肩膀。
离开客厅的前一秒,她被抓住了。
男人好像把她的逃跑,当成了一种新鲜的游戏。
他一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她。
等到她爬得近乎脱力时,再毫不费力地把她重新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