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需要管她的死活,这对他的人生没有任何影响。
可是她生活在他的身边,总是有着无止境的贪心。
想被他抚摸、想被他关注、想被他爱着。
想要很多很多的爱。
想到这里,夏珍低垂着头,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然而,就在她深深地陷入一种自我苛责、自我厌恶的世界时,面前的男人,再一次将她拉出这种阴暗的漩涡。
“夏珍,说话。”
他抬起手,用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手腕,像是敲响了她的心门。
夏珍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珠,要落不落。
那模样看起来,没由来地让人心软。
“夏珍?”
五条悟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随即,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女孩扑了个满怀。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很安静,就连呼吸的声音,她都在努力地隐匿着。
甚至不敢在他的怀里动一下。
这种谨慎小心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她。
五条悟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宽大的手掌抚过冰凉顺滑的发丝,引得女孩缩了缩肩膀。
她开始放松一些,慢慢地呼吸着,温热的气流拂在男人的颈侧。
从呼吸的频率来看,稍微有一点点紧张的意味。
五条悟对这种频率很熟悉。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她不能很快得到想要的安抚,那么用不了多久,就会哭出来。
“我会抱着夏珍,所以就不要哭啦。”
五条悟握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女孩侧坐在他的一条腿上,然后慢慢地靠在他的怀里,抓着他的制服外套。
她像小猫一样缩着肩膀,依偎在主人的身上取暖。
呼吸的频率慢慢变得正常。
眼泪也收了回去。
但她的眼睛,看起来还是水汪汪的。
就这样待了好一阵,夏珍才缓缓开口,说:“我……想回礼。”
“那个手表,我很喜欢。”
“但是,我没有能送给悟的东西。”
听到这个说法,五条悟忍不住挑了挑眉。
听起来就是很扯的理由,但他还是仔细地思量了一番。
然后提出了异议——
“我没有说要什么‘回礼’吧?”五条悟好奇地问她,“况且,之前也给夏珍买过更贵的礼物。”
“夏珍去年过生日时,送的那双JIMMYCHOO?”
“还有今年买的戴妃包?”
五条悟显然不能理解这个理由,追问道:“这块手表,值得你这么在意?”
听到他这样问,夏珍抬起眼眸,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因为,悟现在是‘男朋友’。”
“悟不再是‘爸爸’,我们在谈恋爱。”
“这种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
有些特权只属于女朋友的身份,但有些无条件的宠爱,并不适用于这种身份。
这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一样。
她想要更进一步的优待,就只能舍去曾经拥有的优待。
“喔~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吗?”五条悟有些不解,又问她,“谈恋爱的时候,不能送对方根本承担不起的礼物?”
这是五条悟毫无经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