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睫,又撇过头,不再看他。
然后委屈地问道:“悟是不是讨厌这样?”
“嘛……‘讨厌’说不上,”五条悟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我只是不太喜欢被牵着走。”
“这种事,还是把主动权交给我吧。”
五条悟很体贴地换了一个理由。
不再是对她提出要求,让她去努力地“珍惜自己”。
这是冥冥给他提过的建议——不要强行让稚嫩的、脆弱的女孩被迫成长起来,而是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
五条悟抬起手,晃了晃食指,看起来又变回了平日里温和、活泼的模样。
他体贴地说:“而且,夏珍明明还没有准备好。”
“被我抽开那条丝带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看起来好可怜。”
说完,男人握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裙摆,然后说:“我可什么都没做哦,别这样软绵绵的。”
“站好。”
像是一种命令,让人下意识地服从。
夏珍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下去,站在男人的身边。
“自己提着裙子。”
五条悟再一次给出了指令。
夏珍乖乖地捏着裙摆,往上提了一点。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但那种听话的、乖顺的习惯,已经彻底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五条悟伸手捞起那条粉色的丝带,然后慢慢地向上提。
那片柔软的、小小的布料,正在慢慢地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随后,五条悟又说:“裙子,再往上一点。”
听到他这样说,夏珍听话地又往上提了一些。
随着裙摆上提的距离多一分,她的害羞也跟着多一分。
五条悟明明都能看到,不需要刻意提起裙摆,他也可以很好地帮她系好那两条丝带。
但他偏要一次又一次地给出这种命令,让女孩害羞得快要不敢睁开眼睛。
“我想起来了,这个,之前在哪里看到过。”
他的语气,还带了一点点恍然大悟般的意味。
然后说:“上次帮夏珍的腿伤上药时,就看到过这种类型的丝带,而且也是粉色的。”
听到这句话,夏珍撇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但她这种害羞的反应,也相当于一种默认了。
“原来那次也算‘勾。引’么?”
五条悟饶有趣味地问她。
夏珍说:“我不记得了……”
她做这种事的次数,好像有点太多了,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是不是显得,她太轻。浮了?
好像……还有一点放。荡?
不知不觉,她已经变得这样不堪。
“悟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夏珍小声问,“毕竟,总是做这种事……”
她的话没说完,但言外之意很明显,五条悟当然听得出来。
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这让夏珍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最开始,会有点想不通,”五条悟说,“不过,现在我知道夏珍总是这样做的理由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垂在女孩腿侧的丝带。
绣着蕾。丝边的粉色丝带,在男人的手中,被妥善地系好。
他的手法很熟练。
就像给她系和服腰带上的结扣那样,这一次也系了一个很好看的蝴蝶结。
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声:“搞定。”
然后继续说:“夏珍每次故意做这种事,都是因为缺少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