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换一种方式,打破沉默。
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女孩单薄的肩膀上。
他的外套对她来说,那么宽、那么大,制服的下摆几乎能遮住她的膝盖。
夏珍小心地抬起眼眸,看着他。
她看到男人的唇线紧绷着,摆明了还在生她的气。
淡蓝色衬衫的扣子松了两粒。
他靠过来给她披外套时,夏珍能看到,衬衫领口露出那两条漂亮的锁骨线。
外套上还沾着男人的体温。
那种温度,让她眷恋。
她的丝。袜很薄,外套上沾着的那种温度,可以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
就好像男人用手抚过她的腿,带来滚烫的、让人心颤的感觉。
夏珍忍不住想要留住这种温度。
但她刚张开嘴,连一个字音都没发出来,男人就退了回去。
他又回到了刚刚的位置,又恢复了刚刚那种沉默的、不想理会她的模样。
见状,夏珍也恼了。
她扯掉男人刚刚为她披上的外套,卷成一团,又朝他扔了回去。
五条悟被外套砸得愣了一下。
他捧着自己的制服外套,侧眸看她,就看到女孩气鼓鼓的模样。
她抱着膝盖,撇过头望向车窗外面,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顺直的黑色长发,从她的肩膀上慢慢滑落,一缕一缕地将她整个人虚虚地包裹着。
用电卷棒烫出外翻卷的发梢,散落在百褶裙上,和汽车后座的皮质座椅上。
看起来就是好委屈、好小的一团。
像猫咪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主人去顺毛。
五条悟重新把外套给她披上。
然后她又扔回去。
他又披上。
她又扔回去。
如此反复折腾三遍,五条悟决定不再理她。
驾驶位的伊地知,看着后视镜里发生的一切,不由得在心底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一件普普通通的外套,扔来扔去扯来扯去,这两位,有意思吗?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普雷?
伊地知想不明白。
“阿嚏——”
女孩打了个声音很小的喷嚏。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然后重新抱住自己的身体。
随后,五条悟第四次把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夏珍抬手就想扯掉。
但这一次,男人摁住了她的手。
他强行用外套将她包裹住,不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夏珍偏不让他如愿,于是拼命地反抗。
最终,男人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双膝。
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一堵温热的胸膛前,动弹不得。
但她还不死心。
直到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稍微往下移动了一段距离,她才安静下来。
那里,曾经被他狠狠地打过一次。
疼痛和羞。耻的感觉,都让她记忆犹新。
“哼——”
她恼得不想再看他,再加上冷战中那点不愿意服输的小心思,让她产生了一种鸵鸟的行为。
她主动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又蜷起双腿,整个人都缩在他的臂弯里。
只要她不看他,就不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