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和服袖口滑落,露出了少女莲藕一样细白的小臂。
宽大的手掌长开,修长的五指收拢,将她的手腕,连同整个手,都完全握住。
非常用力,像是一种惩罚。
——好痛。
比刚刚被握住双腕的时候更痛。
“不……”夏珍连忙解释,“其他的事都和夏油君没关系。”
她皱着眉,小声说:“是、我偷偷看……电影。”
“就跟着学……”
五条悟一针见血地继续问:“谁给你买的?”
夏珍:“……。”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却咬着唇,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五条悟:“快说。”
他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痛得她泛出了泪花。
“不要——悟,别这样对我,”夏珍哭着解释,“我说,我说!”
“是……今年过完生日,我、我自己去影像店买了……买了好多。”
刚刚成年就迫不及待地去买这种东西,而且还大言不惭地说,买了“好多”。
这离谱的操作,快把五条悟气笑了。
夏珍可怜巴巴地问他:“悟,可以放开吗?”
五条悟松手。
女孩的手臂瞬间脱力,直接砸在了榻榻米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但她好像对这种级别疼痛,完全不长记性。
她摇了摇酸痛的手腕,又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目光柔软,而且充满了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会、会生病的,”夏珍看着他,很好心地提醒着,“继续这样,很不好。”
她抬起手,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摆,小声说:“悟,我可以……帮你。”
听到她这样说,男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宽大的手掌拍掉女孩小心扯着他袖口的手。
随后,他摘掉墨镜,用力地扔到一边。
墨镜砸在了障子门上,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听起来,那个倒霉的墨镜,好像……碎了。
夏珍看了看掉在障子门旁边的墨镜残骸,又看了看五条悟。
此刻,他低垂着头,额前银色的碎发,遮住了那双美丽异常的苍蓝色眼睛。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只能隔着几层昂贵的布料,去感受他身上那种不正常的滚烫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得像是一个世纪。
但可能也只是短短的一两秒。
男人抬起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露出了白瓷般的额头,那上面还沾着一些汗珠。
苍蓝色的眼眸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啊,夏珍帮我。”
随后,他笑了,但是笑得格外恐怖。
这是那一晚,五条悟追她到新宿一丁目时,很短暂地展现在她面前的模样——是让她感到害怕的五条悟。
如果说当时的那种陌生,只是在他平日里温和的表象上,撕开了一小个口子。
那么现在,已经百分百地展现出来了。
五条悟笑着说:“说好了要帮我哦。”
“不可以中途停下。”
“不可以说‘不要’——啊,没关系,也可以说。”
他的笑意渐深,故作体贴地说:“想说多少遍都可以的。”
话音未落,他就去摸她的脸。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过女孩柔软而稚嫩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