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后脑勺,忍不住问:“之前问过伊地知先生,他不肯告诉我,但我还是很好奇,五条老师和她,到底——”
“大家~久等啦~”
最强突然闪亮登场,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他将造型奇怪的粉色护身符,逐一分发给京都校的每一个人。
只有一人例外。
“歌姬没有哦。”
“我才不需要!”
带队的庵歌姬直接炸毛。
白衣红裤的京都校女教师,是五条悟在LINE发来的合照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夏珍去年就见过她。
那是她理想中的模样,成熟又美丽。
夏珍很羡慕、非常羡慕。
她总会忍不住想,如果……如果她也能变成这种样子,五条悟对她的态度,是否会和现在不同?
“夏珍?夏珍?”
津美纪扯了扯她的袖子,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夏珍这才回过神来。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莫名有些发酸。
那种要哭的感觉,她很熟悉。
比赛开始。
一切都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比赛结束。
一切又突然变得让人忍不住发疯。
她没有和五条悟打招呼,就和津美纪一起离开了高专。
两名少女乘上了近郊巴士,并肩坐在最后一排座位。
“津美纪,我好想快点长大。”
夏珍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卸了全身的力气,额头抵在巴士的车窗上,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
高速路两边的绿化带,都是人工种植的小树苗。
和高专后山中那些参天的大树相比,看起来幼稚得可笑。
就像她一样。
“怎么突然这样说?”津美纪多少能了解一些她的心情,于是安慰着她,“你之前不是说,只做五条先生的‘小猫’也没关系么?”
只做小猫也没关系,都是骗人的。
她的乖巧都是迫于无奈的伪装。
因为她知道,真实的自己总是那么贪心、那么麻烦、甚至是面目可憎。
“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是……看到那个人……”
夏珍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完全说不出话。
“庵小姐的事,你去年不是说过么?”津美纪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我记得,好像是……”
“因为她是五条先生的前辈,所以被后辈直接叫名字会超级不爽。”
“完全就是恶作剧吧。”
夏珍点头。
津美纪继续说:“五条先生好像不太在意这种复杂的社交规则?”
“他这方面完全不像日本人诶,对很多人都是直接叫名字,不分男女。”
“单说异性的话,除了家入小姐,还有他的学生们?”
“我刚刚听他直接叫的‘真希’还有’野蔷薇’。”
“对我也是一样的呀。”
津美纪是个很温柔的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安心的话。
就像她说的,五条悟不在意这些。
他对别人这样,对朝雾夏珍也是这样。
伏黑津美纪叫他“五条先生”,伏黑惠叫他“五条老师”。
他明明算是“长辈”,却允许夏珍直接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