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暮对傅寒瑞这种曾经干出过凌晨三点把一群人叫起来开会的人更无话可说,况且他忙着去机场,于是也没回。
不知道自己第一个猜测反倒离谱地正确了一半的傅寒瑞推开窗,第五大道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傅寒瑞打了个冷战,心说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废了。
他此时有点羡慕顾临暮这种行动力。
虽然他以前也是这麽个人来着。
碰到想做的事,基本一拍脑子就干了。
可他是他,顾临暮这种日程精准得鲜少有突然计划的人,怎麽今天这麽疯狂。
他最近也没听说物理学界有什麽重大事项啊。
没有红眼航班的国内,顾临暮倒是突然联系他,让他借用下私人飞机。
傅寒瑞摸不着头脑,快速照办,但到底困惑。
林枫野已经gameover了快一百局小游戏,转战数独,地狱模式那种。
可是这种极费脑力的事情反而让他头脑极其清醒,甚至找了几张白纸,开始随手写着。
他甚至进了套房内的书房,坐在桌上,很认真地解着以前英国旧报纸上出过的数独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到林枫野手都有点酸,进度差不多过半。
这道题确实困难,几乎有点密码学的意思,林枫野神经被调动,极其投入。
到电话铃声响起,林枫野思绪被打断,有点不怎麽高兴地去看罪魁祸首。
亮起的屏幕上,简单的三字备注。
glm。
其实以前备注是哥哥来着,可惜某天听到许迟讲一个案例,什麽罪犯通过受害者手机通讯录的备注,精准威胁亲朋好友。
林枫野嘴上说要麽解不开锁,要麽解开後还是会被逼着打电话——除非自己不想活,或确实不想拖累家人朋友。
但还是很诚实地把备注全改了一遍。
要麽全名,要麽缩写。
此时他一顿,那点不耐下意识地褪去,只馀反射性的期待。
都快五点了,顾临暮难道是早早醒了?
林枫野有点不明所以,但依旧欣喜地接起电话。
他轻声“嗯?”了一声,尾音因为疲倦很轻,听起来像很轻的闷哼,在静谧的夜色里显得柔软。
林枫野听到顾临暮带点喘的微沉嗓音。
似乎风尘仆仆。
“下楼。”顾临暮在电话那端说。
【作者有话说】
让我看看是谁这麽担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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