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动的时候,被看出来的话,也有点尴尬。
但很要面子的林少爷,还是不想那麽被动。
两害相权取其轻。
林枫野很有理有据地说服了自己。
他很快就躺下要睡觉,顾临暮却还在处理事情。
林枫野瞥了一眼,是在出课程最後一次小测的题目。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忙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跟他谈恋爱。
翻了个身,林枫野今天其实也挺累,脚踝冰冰凉凉的感觉蔓延上来,让他陷入睡眠。
顾临暮大致出完题,发给陆厘,转身再看时,林枫野已经安静睡着了。
顾临暮看了两眼,脑中浮现出刚才在楼下。
宁绵忆看了他一会,还是说了句。
“临暮,有空聊聊吧。”
顾临暮敷衍应了,很清楚宁绵忆要聊什麽。
还能聊什麽。
也就聊他为什麽年方二十四,恋爱经历如纸般雪白。
而他的同级同学,甚至有几个证都领完了。
顾临暮知道宁绵忆不是个太传统的人,从小就没要求过他什麽。
但总归惦记让他完成这,人类繁衍必备的一环。
也不知道哪来的思想钢印。
顾临暮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本能。
没再多想,反正他注定没什麽积极态度。
在睡前,他对睡着的林枫野说了一句“晚安”。
他默默想。
说一句少一句的。
晚安。
房间最後的灯被他熄灭。
。
翌日,林枫野也没见到顾驰苑和宁绵忆,问了顾临暮,知道两人出门见朋友了。
林枫野愈发觉得,他身边每一个人好像都挺忙碌。
顾临暮忙科研,他父母忙工作和人际往来,就连许迟也都天天忙着课程和活动。
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上安然走着。
林枫野这时才发现,原来林倦和商芮的陪伴,其实是在工作上做了很多牺牲换来的。
尤其是目睹陆厘天天忙碌的工作後。
他白天没课,在实验室安静看着论文,顺便修改竞赛用的模型代码。
实验室空了挺多,好几个博士上午去博资考。
乔尘在临近午饭时,虚弱地推门而入,“八点半的博资考,我吐了,差点没起来。”
“考的什麽东西,别明年我还要过去考一次。”他坐下後,痛苦地对跟他一起回来的孟斯抱怨。
孟斯推了下眼镜,“挺基础的,你少打会游戏就能过。”
乔尘不想跟他交流,转而对林枫野说:“别来你院读博,真痛苦。”
说起他痛苦的读博生涯,乔尘就开始抱怨,“就昨天做实验,一个值怎麽算都不对劲,让临暮看,他根本不想看,说我那实验看了糟心,实验报告也乱七八糟,看了眼睛难受。”
“这位也笑我,”乔尘控诉完顾临暮的冷漠无情,又指着孟斯,“说我估计代码又写错了,然後帮我看了下。枫野,你猜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