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暮把手机放入口袋,刚才没注意听陆厘的话,再擡眼时发现好几个学生眼中都闪动着认可和感动的光。
林枫野表情也有点触动。
“。。。。。。”
他知道他这位导师估计又随口讲了些人生道理。
情绪也只是瞬间,很快,一行人上了陆钦泽的专机。
陆钦泽正坐在长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红酒,见陆厘带着人来,只微微点头。
助理帮他们拿走行李,衆人随後落座。
陆厘坐到了侄子身边,随後对面沙发也坐下几个人。
陆厘伸着腿,说:“还好你用的不是轻型直升机。”
不然这麽多人还可能坐不下。
陆钦泽对他的学生没什麽兴趣,只嗯了一声,示意他们随意。
这间宴会厅内,他坐的位置面前是一块极长的屏幕,正在放着黑白默片。
林枫野看了一眼,没什麽兴趣,顾临暮问他:“要休息吗。”
旁边的助理适时道:“套房空着,”她扫了眼现场的人数,笑着说:“房间应该是够的。”
她指了指左侧,“最里面那间套房是陆总的,其他房间都没问题,陆总让你们自便即可。”
话是这麽说,但助理心里默默想,估计这飞机之後陆钦泽就不会怎麽上了。
倒不是嫌弃,只是陆钦泽这人洁癖太严重,很难在有其他人生活痕迹的地方久待。
所以此刻,她其实有点意外。
她对这群高材生有着本能的好感——一个个都很礼貌,外表也出衆,谈吐优雅,等等。
但她实在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毕竟陆钦泽本人学历也是天花板,接触的也多。这些人例外的原因可能是,是陆钦泽那位小叔带着的。
而且一衆人中,一眼望过去,除了裴嘉语这位唯一的女生显眼外。
最显着的就是面前这位看着冷淡,格外稚嫩的男生。
毕竟长相和年龄一看就断了层。
而且他似乎很依赖旁边那位帅哥。
肢体不自觉就往那边靠,看过去的眼神单纯,但似乎透着一点。。。。。。
很难形容。
毕竟同性之间,会有那麽缱绻依恋的眼神麽?
她摇摇头,控制自己漫无边际的联想,给他们引了路。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林枫野觉得自己又得睡过去。
毕竟在交通工具上,他完全无法做什麽正事。
私人飞机上设施一应俱全,等林枫野洗完澡出来,顾临暮问他,乔尘问去不去看电影或唱歌。
单纯喝茶也行。
林枫野摇摇头:“我好累。”
顾临暮挑着眉看他:“你今天也没做什麽。”
“上飞机就累了。”他扑到床上,很疲倦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晕车。”
“。。。。。。”顾临暮顿了一下,还是指出:“这也不是车。”
“都是交通工具,”林枫野声音已经轻了很多,“没差别。”
顾临暮走过去,扯了下他身下的被子,“好好睡。”
哪有人直接扑在床上,就要睡觉的。
林枫野翻了个身,他人轻,翻过来也无声无息的,直接就和顾临暮面对着面。
顾临暮弯着腰,给他扯被子,就这麽猝不及防,身体很近地正对着。
顾临暮:“。。。。。。”
他直起身,表情看起来很没波澜,忽视林枫野望过来的视线,只说:“先起来。”
林枫野拽着他的手臂,以此为支点起了身。
顾临暮简直佩服他偷懒的手段,掀开半角被子,示意道:“睡吧。”
林枫野坐在床沿,擡脸问他:“那你呢。”
顾临暮说:“现在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