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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萌芽（第3页）

反正感觉怪怪的。

在他的想法里，顾临暮可以喜欢女生，但是凭什麽跟男生走那麽近。

他和顾临暮应该才是关系最好的。

但林枫野想了想，他好像也不太希望顾临暮喜欢上哪个女生——虽然对方已经喜欢上了。

那至少不要太快就抛弃他，跟别人最要好吧。

林枫野咬了咬下唇，决定不再思考这种复杂的亲密关系问题。既然想不明白，那就顺其自然。

反正现在顾临暮也没跟谁谈上，林枫野觉得尚可接受这种状态。

。

期中季来得快，却被拉得有点漫长，林枫野考了几天试，也才过完自己本专业的期中，还有通识课和政治课的期中作业没完成，这段时间格外忙碌。

乔尘在好几天没看见林枫野後，探着头奇怪地问顾临暮：“枫野最近怎麽没来？”

“期中。”顾临暮头也没擡。

博士生早忘了还有期中这东西，乔尘有点恍如隔世，愣了下才应了句：“这样啊。”

孟斯把他打印出来的几份简历推到他桌上，“别乱放。”

“靠，我忘了。”乔尘难得说了句稍显文明的脏话，表情痛苦：“算了，明天再去宣讲会现场投吧。要不是搞实验给我弄崩溃了，我才不考虑秋招这种事。”

一位实验室的博士生闻言道：“秋招也不对你开放吧。”

乔尘才博一，要投也不是现在。

“投实习啊，有些公司开实习岗位。”乔尘抽了抽嘴角，“服了，我才发现不走本专业，跨个行的话，好像最无缝入行的话，也只能去搞量化和金融了，都看实习。”

乔尘虽然在学术路上走得非常痛苦，但确实没认真考虑过市场化就业这事，不过最近是真崩溃，才认真研究了下。

他甚至去了几场秋招宣讲会，试图看看别的更简单的路——可惜大多都要求博士学历，他个还没毕业的，试图逃离博士生活的，实在有点不对口。

顾临暮此时才擡起头，扫了乔尘的简历一眼——乏善可陈，学工和实习都空白，基本是论文和获奖情况。

“适合投高校。”顾临暮平淡评价。

乔尘：“……”

他彻底失语，并认识到不靠家里纯靠自己中途转道这事就不太现实，反正他一点有关其它领域的准备都没做过。于是随手把简历塞进抽屉，老老实实看起了论文。

顾临暮起身去接了杯水，懒懒倚在桌旁，边喝边看着电脑跑数据。

秋季学期的期中周就预示着急剧的降温，暖气还没开，实验室开着空调，空气稍显闷热。顾临暮透过不远处的窗玻璃，看见银杏叶已经开始飘落。

还有金色或泛红的枫叶，随着风飘下去。

顾临暮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不知不觉又一个秋天，也不知不觉已经和人朝夕相处了三年。

还有半年的时光。

顾临暮想，那就更珍惜一点吧。既然结局早就写好。

林枫野在晚饭过後终于来了实验室。

他困得不行，刚考完试和做完pre，整个人都有点精疲力尽，但记着顾临暮让他别又低血糖，来的时候还咬着颗奶糖，勉勉强强打起点精神。

乔尘吓了一跳，让他赶紧坐下，然後倒了杯热水给他。

顾临暮刚从隔壁实验室回来，就看见林枫野喝着热水，书包都没放下，边喝边咳，喝完大半杯水，才捂着嘴咳完最後两声。

乔尘：“感冒了吗？”

林枫野摇摇头：“喝太急了。”

“知道喝急了还一直喝。”顾临暮走过来，重新给他又接满水，放在他眼前。

林枫野：“……”

他抿抿唇，无力地解释道：“确实有点渴。”

顾临暮冷淡嗯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林枫野放下书包，本想开电脑继续下一场奋斗，被顾临暮按着手制止了。

“先去休息室睡会。”顾临暮垂眼看他。

林枫野拒绝道：“不要，明天我还得复习，最近没时间。”

他这散漫的性格，也就在死亡期中季能这麽有规划地安排好时间，顾临暮好笑了一下。

“那些课程对你来说应该挺简单的。”

顾临暮前几天也没见林枫野专心在复习专业课。

林枫野：“人文社科的课，我不是很擅长。”

乔尘插嘴道：“嗯……其实复习也没用，那些课考试基本都开放题，没什麽标准答案。”

“需要背下名词解释什麽的。”林枫野说。

乔尘忘了人文社科还有这东西，于是只能一脸复杂道：“怎麽还在考这些形式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