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枫野除了没那麽热心,基本也是这种性格。
所以也并没什麽觉得宋译惟需要安慰的想法。
虽然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能考得比宋译惟更高。
但考试高低变化是常有的事,无论宋译惟考得怎麽样,林枫野自己进步了,都会想至少需要谢谢对方。
他很快回道:什麽时候有时间。
【lin】:请你吃饭。
【宋】:是感谢的意思吗?
【lin】:嗯。
【宋】:你就不觉得我会不开心?
【lin】:?
【宋】:开个玩笑。但我确实不是很开心。
【宋】:不是因为考试。
林枫野并没有问,只是说,那下次吧。
宋译惟那边似乎犹豫了很久,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後只是发了个:嗯。
许迟刚才睡了一会,这时突然惊醒,然後摇了摇林枫野,说:“我刚才好像在办公室看到了一个装信的盒子。”
林枫野擡眼看他。
“好像是成人礼的信?”许迟回忆起自己匆匆扫过的那眼,更加确定地说:“没错,就是成人礼的信。”
“我看到我们班好几个人的名字,但他们字不长那样。”
许迟有理有据地分析:“而且高考前传统,不就是成人礼吗?”
贺理正好从後面过来,说:“没错,是成人礼。”
说着就站上了讲台,宣布起了下周三成人礼的相关事宜。
许迟听到日期时皱起了眉:“520那天?搞什麽。”
班上其他人听到这个日期也起哄起来,贺理笑着摆摆手,继续嘱咐着一些事项。
“另外,下周末不放假,继续联考。”贺理宣布完,下面就一阵唉声叹气。
他笑了笑,说:“再坚持二十天,马上就自由了。”
随後又补充道:“不过希望你们是能快乐地自由,所以好好努力吧。”
许迟眯了下眼睛:“怎麽我有一种明天就要高考的感觉。”
“而且,”许迟表情很困惑,指了一圈班里的人:“这里哪个没成年?”
现在办什麽成人礼。
林枫野虽然也不理解,但勉强能意会,于是说:“由头而已。”
许迟半死不活地趴桌上:“也搞不出什麽花样吧,看看信,宣个誓,听听演讲?”
“去年我就看高三的这样办的,好无聊。”
林枫野顿了下,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我爸妈会给我写什麽,”许迟撑着脑袋,转着笔,“好好学习?身体健康?快乐生活?”
他又借了前桌的镜子,看着自己日益加重的高考前特色黑眼圈,叹了口气道:“还是祝我好好活着吧。”
“能活到高考就不错了。”
前桌拿回自己的镜子,抖着肩膀笑了起来,说:“迟哥,你要求可真低。”
许迟毫不在意地摆手:“你懂什麽,当代青年能活着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林枫野注意力却不在他们的打闹上,而是想着顾临暮会给他写什麽。
他已经快两周没见到顾临暮了,而顾临暮回来的时间还是後天。
确实是很想人了。
从高一住到顾临暮家起,他好像还真的没和对方分开过这麽久。
所以格外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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