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到我玄霜殿所为何事?”
玄霜在两人中间竖起透明的屏障,轻易将他们分开。
看见来人,玉翎侧头哼了一声,显然是没忘了玄霜之前就不待见他。
苍梧记得正事,当即拱手行礼道,“玄霜神君,听说有一位名叫‘阿怜’的小花仙暂住在此”
“烦请神君通融,让我见她一面”,他的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玄霜凤目微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道,“你找她何事?”
苍梧一愣,他抬头看向玄霜,敏锐地嗅到一丝异样。
渐渐的,他的嘴角下压,眼神中带上一视同仁的敌视。
“神君冤枉了她,将她抓来此处不算,难道还要限制她的出行吗?”
玄霜殿从未对阿怜设限,她可以自由出入。
可玄霜不打算以实相告,反问道,“是又如何?”
玉翎和苍梧脸色一沉,针锋相对的敌意瞬间转移到了玄霜身上。
玄霜不欲多言,转身消失在一线天。结界阵法闪动,又被加固了一道。
。。。。。。
层叠的玉兰花树开得灿烂,似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树下落英缤纷,似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雪,阿怜撑着下巴靠在窗户边,衣衫轻薄松垮,勾勒出出隐约的曼妙曲线。
忽得,她侧头看向来人,眼眸瞬间明亮如灯。
她站起身,欢快地跑向玄霜,带着点嗔怪,“你刚刚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玄霜稳稳接住她,脸上的笑意似冰川融化,“去处理一些小事”
阿怜倒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突地仰头在漫漫春光中告白,“我好喜欢你呀”
玄霜抿唇,灼热的目光盯得她视线下移。
放在她腰间的手紧握,将她往上提带。
阿怜抓着他的衣带顺从地踮脚。
玄霜低头覆上,闭眼细细体会。
玉兰花瓣片片飘落,轻轻落在树下一对璧人的衣摆上,似不忍心打扰这片刻的美好。
阿怜因呼吸不畅后仰时,玄霜扶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退开,却听话地睁眼看向她,目光专注而柔和,似在问她要做什么。
也太犯规了,阿怜红着脸在心里嘀咕。
“你离开之前,不是要听我说上一世生的事吗?”
她眨眨眼,“上一世,我是个出生在灵国的孤儿,被神观里的祭司收养”
“那神观供奉着的,正是神君你,”阿怜纤细的指节抚上玄霜的脸侧,轻声道,“死前我曾许愿,想转世到仙界,亲眼看你”
提到前世夙愿,她的眼里又泛起泪意,忍不住踮脚在他的薄唇上啄吻,叹喂道,“如今拥有的一切都好似做梦”。
“会不会醒来后,我还在那寂静的神观,只能对着你的神像诉说思念”
玄霜将她抱紧,岁月漫长,他已经不记得凡间的事了。
那日阿怜突然闯入寒池,便让他
对她的前世有了大概的猜测。
但此刻亲耳听见,仍旧让他心中熨烫。
“说什么胡话”,他将阿怜打横抱起,往阁楼走去。
“三界之内,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陪着你”
“我们再也不分开”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柩洒在地面。
床榻之侧,春日的衣衫件件堆叠。
阿怜的眉头因轻微的不适蹙起,眼角渗出的泪被他轻柔地吻去。
青丝和银缠绵厮磨,随垂落的纱幔一起摇摇荡荡。
九天之上的明月染上七情六欲,甘愿坠入凡间享受这春乡极乐。
……
“你确定这法宝制得住他?”向天齐转动着一枚不起眼的灰色石头,语气狐疑。
“有完没完!你都问了三次了!”系统不耐烦道,“你再不行动,小心我去找别的宿主!”
向天齐气势一软,小声抱怨道,“上次你还说他绝对不会现我呢”
系统掩饰自己的心虚,犟嘴道,“上次是意外”,谁知道主神空间给的道具会突然失效啊。
它催促向天齐,“我是为你好,你的声望值快要跌成负数了!”